方正刚故意看了看手表，应付说：“教授，这事我也帮不了你啥忙啊！”汤老爷说：“正刚市长，你能帮忙，别的不说，文山政府手上还有8%的国有权，可以和我们手上的权联合起来，在东大会上否决转债发行议案！”

方正刚并不争辩，频频“好，好，教授，如果您和民们真是那么反，就在东大会上否决它嘛，我和文山市政府决不会以任何理由行涉！”

方正刚心想，否决了这个发行议案，对我们文山有什么好？白原崴的伟业国际把文山钢铁规模大，GDP和税源是文山市政府的！于是，好言好语劝说：“教授啊，您老听我一句劝好不好？甭这么意气用事嘛，目光还是要放长远一些！伟业控发这二十亿转债还是为了大文山钢铁，和我们钢铁立市的构想一致！对伟业控也有好嘛，您老和海天基金手上的票升值潜力很大啊…”汤老爷手一挥，打断了他的话“正刚市长，市上的事也许你不是太清楚，实话告诉你：这二十亿转债只要发了，我和海天系手上的票不但没什么升值潜力，反倒要跌下去！对这不顾死活的大规模圈钱，民们反透了！”

汤老爷恍然大悟“哦，这么说，你真没答应我啥？我们全白说了？”

汤老爷：“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现在说吧！有个情况你也许知，也许不知：伟业国际旗下的伟业控要发二十亿可转债，我们海天基金不能答应！”

方正刚一脸的庄严“也没白说，教授，该打的招呼我会打的！您老今天的这个建议，我会让国资局的同志站在我们文山利益的基上慎重研究一下！”看了看手表，最后又说了句“实在对不起，我真得走了！”

汤老爷说：“正刚市长，你最好能面给市国资局打个招呼，工作我和孩儿们去！我认为你不是石亚南，没那么糊涂！白原崴控文山钢铁，和你们钢铁立市是两回事嘛！你当真以为他圈来的这二十亿会投在文山？未必啊，我的市长大人！上市公司圈钱成功后改变用途是经常的事，谁也阻止不了的！”

方正刚笑：“哪里，教授，要我说，您正年轻呢，心态也就二三十岁！”

方正刚故意装糊涂“那你和白原崴去谈嘛，哦，对了，现在还有田封义！”

方正刚心想，这倒是！如果白原崴不能把这二十亿投到文山，他就应该支持一下汤老爷，以文山的国有权投一次反对票！文山市政府当初就上了白原崴的当，这次得让白原崴上“重霄九”上凉快去！于是便：“你们游戏规则办吧，国资局那边我可以打个招呼！但有没有作用有多大的作用，就不知了！”

就这么漫无边际地胡说了一通，酒下去了两巡，脱的曙光近在前。更可喜的是，因着漫无边际的胡说，就没谈什么正经事，方正刚不免暗自庆幸。

汤老爷却不答应了“慢！正刚市长，这三巡没完，我正事还没说呢！”

方正刚只得再次坐下“好，好，教授，您老请说，要不，就改个时间？”

方正刚却又狡黠地笑：“哎，哎，教授，我并没向您老承诺什么啊！”汤老爷举着的酒杯僵在了半空中“正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正刚这才警觉了，问：“教授，你估计否决这个议案的可能大不大？”

更可庆幸的是，伟业国际的林小雅又来电话了，方正刚乐得趁机脱，接罢电话，起“教授，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最后再敬您老和大家一杯酒！”

汤老爷却：“正刚，我倒是希望你能涉一下：帮我们文山国资局的工作，让他们用手上8%的权参与我们的否决行动！”声音压低了“实不相瞒，这阵我和孩儿们正联络各方反对派，准备在东大会上搞个大动作哩！”

方正刚：“教授啊，您老别忘了我竖在文山街的那两块牌啊：一切为了文山经济，一切为了文山人民！”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好，告辞了！”

汤老爷说：“据目前情况分析还是有希望的，如果文山国资局盟参加否决，希望就更大一些了！白原崴和伟业国际这些年走过了，积怨太啊！”方正刚心里有数了，笑着应付：“好，好，教授，那就祝你们成功了！”

汤老爷说：“白原崴本谈不通，田封义我找过，也很让我失望！田封义是省委派去监督控制这个集团的，现在倒好，监督作用没起到，反倒被白原崴控制了！当然，这也难怪，白原崴、陈明丽给这位田书记发了上百万的年薪嘛！”

汤老爷乐了“呼”地站了起来“好，正刚，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说罢，举起酒杯“来，来，老夫我敬你一杯，事实又一次证明，我没看错人！”

“哎，正刚，你怎么也说这话呀？华北同志就这么和我说过！我对华北同志说，我老了，不了后备名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