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古生又发起了慨“…正刚，你说我和亚南这还叫家吗？结婚十七年，真正在一起过的小日不到三年！亚南在省经委时，我在宁川计委；我了省城，调到了省发改委，亚南就去了平州，去年又到了文山！儿大为从小放在我父母家，和我们谁也没情，连个普通中都没考上，整他妈瞎了！”

古生故意问：“这么说，你还真要到赵省长那里给人家上药啊？”

方正刚一副不屑的样“就算告到赵省长那里又怎么样？这些年不都是这么的吗？他老赵在宁川当市长、书记时违规的事少了？当年被于华北书记查的事实一大把！人家老赵下台不到半年，不又上来了？现在还当了省长哩！”

方正刚一翻“咋这么说？无非是给能人一个创业事的好环境嘛！”

古生以为是省委、省政府哪个门来的，忙起接电话。不料，拿起话筒刚“喂”了一声，电话里就传了石亚南的声音“老古，方正刚还没走吧？”

方正刚大嚼着狗，吃着面条，没心没肺地说：“要不咱哥俩换换？我到省发改委这个正厅级副主任，你到文山当市长，你们开个夫妻老婆店？”

古生讥讽说：“哦，这我还真不知，石书记没传达，对不起了，方市长！”

方正刚忙摆手“哎，酒就算了，吃我还得去赵省长那儿严肃汇报哩！”

方正刚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往手上一搭，准备门“走了，真得走了！”

古生问：“正刚，你说过这话没有：学南方，就是要抄近，走捷径？”

方正刚：“对，我是说了，就是要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嘛！”又乐了“老古，你别说，你家石书记比我厉害！我主要负责项目和人才的策反工作，属于请来；石书记呢，负责安置好，定了一条：凡来文山的能人都给个适当的职务！”

说到这里，桌上的电话又响了，不是普通电话，是那红保密机。

方正刚忙不迭地接过话筒“石书记，你说，你说吧，我已经吃完了！”

古生说：“怪不得人家告你们发官帽呢，都告到省委组织去了！”

方正刚披上大衣就往门外走“看你问的

古生看了看墙上的电钟“哟，都快十二了，就在这儿吃吧！”

古生不悦地说：“石书记，你咋又找他？谋诡计还没策划完？他正和我一块吃面条呢，上要走了！”说着，把话筒递给方正刚“方老代，找你的！”

古生有些怕了“哎，哎，方老代，你这家伙别一一个老赵的啊…”方正刚“扑哧”一笑“夫，那你也别一一个方老代的，我现在不是代市长了！我那位市委书记没和你说过吗？节前我们文山就开过人代会了！”

古生说：“你想复杂我也复杂不了，一人过节，除了下面条，就是啃面包！对你优待，就吃你送的文山土特产吧，狗、兔，还有你们文山大曲！”

方正刚也不客气，怔了一下，上站下了，说：“倒也是啊，在哪吃都得吃嘛！哎，我说夫，你就简单吧，随便草料对付一下就行了！”

方正刚说：“就是，谁让你们副正，副厅正厅比着往上蹿的！”把碗里几面条扒光，抹了抹嘴，问“哎，老古，这阵宁川、平州真有人告我们啊？”

不知石亚南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说了好半天，从方正刚应答时的反应来看，好像还是银山独岛乡的那破事，最后从方正刚的话里证实了，果然是谈独岛乡：“…石书记，我知，我知，在赵省长面前我一定摆正位置！你就和我保持联系吧，独岛乡有了新情况，上和我通报，我现在就去医院了！”

古生摇苦笑：“你胡说些啥呀，省委能这样安排吗？！”

方正刚满不在乎“积什么怨？向宁川、平州对学习是裴书记、赵省长的指示，我们不过执行罢了！他们那里有些人才、项目跑到文山也是自愿的！”

古生说：“我们不是还没批吗？方老代，我再和你说一遍：我现在不怕别的，就怕事情摆不平，下面的同志告状，真告到赵省长那里，倒霉的是我！”

古生说：“你当我骗你呢？你和亚南真得小心，不要积怨太了！”

了，你还要搞平衡呢，不和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