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谁说招标都是走过场？我看这事情你门儿都没有。”卜义仁说罢挪动，要睡觉的姿态。这阵儿边没有姑娘了，他的确有些困倦。

临门，刘庚旺悄悄往卜义仁手里了一个红包。真是红包，小小致的红纸袋里装有一张银行卡，附带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取款密码。卜义仁当时一愣，说：“这…”刘庚旺说：“卜老板…”然后把副市长接红包的手张开的五指给收拢，用神示意他别再推托，以免让“大学生”看见了不好。然后赶告退说：“我们都在那边等您。”

“刘老板，你的名堂还不少呢。谢谢。”

龙川区公安分局姜局长给程起打电话：“老程啊，有个朋友要在你们所办籍手续，给帮个忙。”程起满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心想好不容易有个给分局局长效劳的机会，办个把岂不是小菜一碟？他也明白领导打招呼的事，十有八九违规，不过，即使有问题，我也是奉命行事，不至于陷去。

“哼，偌大的龙川市，有多少建筑公司？资质比你的多得是。你说起来是个建筑公司，其实呢，就是个包工。这栋楼是港商捐资兴建的，有新闻价值，全社会盯着呢，哪个人也不敢胡来。到时候公开招标，你能过那些大公司？”卜义仁依然半闭着睛假寐，慢条斯理说。

刘庚旺应答说：“领导又拿我小老百姓开涮呢。来了，就是玩，这阵儿说事情就俗了，您会瞧不起我这小兄弟。再说，有您市长大人呢，想不跑远都不行，在龙川市安排活动，恐怕连‘小’都能认您来！谁让现在的领导都是电视明星呢？”

“程局长真乃神人也。哈哈哈…”刘庚旺大笑，没有否认。

回到原先的小别墅，刘庚旺背过沈德良给程元复也派发了红包，只不过卡里的钱数与卜义仁有差别，这一只有刘庚旺心里清楚。沈德良是代替阮克刚来参加活动的，派发红包不到他。

“不就是要给人办、办个吗？小事一桩，办就是了。星、星期一上班你来找、找我。”程副所长大了，态度很慷慨。

程元复、沈德良都闭目养神，再没有人搭理刘庚旺。十二章

柴大福以姜局长朋友的份请吃饭，程起痛痛快快跟上去了。柴大福特别善于和陌生人近乎，两个人在饭桌上三扯两扯，竟然扯了好几个共同认识的人，甚至还扯一拐弯亲戚——柴大福的丈母娘的姑表妹是程起弟弟的小舅的亲姨母。于是，柴大福一一个“程哥”叫得亲，酒也喝得投机。等到餐饮、洗浴、K歌、泡妞一系列娱乐活动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才谈到正事。

整个吃喝玩乐的过程中，刘庚旺一直没说有什么事情需要领导关照，一直到从山庄返回石羊河市的路上，卜义仁才问他：“刘庚旺，你把我们到石羊河市来玩，到底有什么目的？说来听听，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你的忙。总不能白吃白玩吧？商人都会算账呢。”

“哼！”卜义仁微闭了睛，不再搭理刘庚旺。

“你小，是不是听说市一中要修综合大楼，心里又谋事情呢？”程元复破迷局，不过他也是猜的。

被金城大学和另外两所等院校清退的“考移民”一共13人，经追查，假籍分别来自市区两个公安派所，给这些学生办假的竟然是两。男的是山派所副所长程起，假本所朱姓女籍警之手给7个学生办了手续。程起的老婆石翩翩是河滨派所籍警，与所长有一，故而能当该所一半家，也为6个“考移民”制造了假。他们之所以敢冒着风险虚作假，和考掮客柴大福有直接关系。

“程哥，不是办一个。”柴大福脑相对清醒。

“招标还不是走过场？教育方面的工程，要让谁中标，对您卜市长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程局长、沈校长，你俩该不会不帮兄弟的忙吧？”

意从随携带的包里掏一件东西，到桌面上卜副市长随公文包的下面，说：“老板，这是件好东西，鹿鞭，而且是野鹿上的，我好不容易才到。包装盒里有说明，要是您觉得麻烦，改天您打个电话，我派个漂亮的女人去。万一…”

随着考作弊案调查的，涉案人员果真牵连到了公安局内。

几个男人看来都对“大学生”夜里的表现很满意，离开“栖鹤庄”和姑娘们分别时，大家神中都是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