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柴大福请招生办的老同学喝酒，老同学给他讲了考录取中非正常录取的作方式：“达不到分数线想上本科，下最便捷的方式是直接拿钱买。有好几家外省的大学和我们省有协议，他们在规定范围内降低分数段录取分学生，家长要三到五万元的赞助费。这笔钱主要是招生院校创收，省招办有分成。扩大的指标需要招生院校想办法，定向委培，还是招预科班，他们都有门。比方预科班是政策允许的，他们让学生修满4年就毕业，到了第五个年才能拿上正规的毕业文凭。你说的这个孩要愿意走这条路，咱不用求人，你明天钱，立即能拿到录取通知书。这作方式也属于钻政策的空，估计明年不一定再有，今年是个机会。”

老同学说：“再比如直接给大学前来招生的人员红包。有的招生人员手里握着少量的机动指标，考成绩允许有一定范围内的浮动，给钱他就能办。当然了，这需要我们招生办合一下，允许他们在分数线以下提档。通过这方式比直接买降低分数段的本科指标钱少一，但也少不了多少。”

从中牟利，所以不能过分调钱，把事情耽误了。

柴大福说：“还有别的办法没有？都说来我听听。”

谁知，离考还有十几天，孩正准备打行装到你们那里参加考时，掮客突然来电话说“报名作废”得我们措手不及。我上带孩到我们县招生门报名，招生办的同志说，早就过了期限，不能报名了。

《××日报》编辑同志：

老同学莫测地笑了。

柴大福提想给考分在本科线以下大专线以上的老婆的外甥女个本科指标，招生办的老同学说：“小事一桩，办法多得很，关键问题还是要钱。”柴大福说：“该多少多少，舍不得孩不住狼。”

去年年初，金城一家报纸刊登过一封外省读者来信：

柴大福说：“要么咱走这条路？省一个是一个。”

到了4月，掮客让我带着孩到金城见面，又让我们了10元钱，说是与毕业证年龄不符，需要“更改费”这样算下来，给“考掮客”的费用加上去贵省来回路费、宿费，我们家共了50多元，相当于全家一年的收。

从省城回来以后，柴大福把经营小餐馆所有的经验逐步传授给老婆，然后每到考季节，他就往省城和一些地州市跑，正式起了“考掮客”这个行当。省招办的老同学总是给他提供机会，让他和更层次的官员也建立了若利益共享的关系，柴大福逐步经营起了遍布全省的人脉关系。

柴大福脑一转，拍拍大：“唉，费这劲儿？我明白了，你的渠渠多，我直接把钱给你吧，事情拜托给你，咋办咋办。你不钱能把事情办了，钱也归你。三万怎么样？…要么四万？就这么定了，四万。不过你一定要给挑个好学校，好专业，适合女孩的专业，将来就业门路宽的专业。怎么样？…来来来，喝酒喝酒。”

距离考的日越来越近，最近在我们这里又发现一些“考掮客”在活动。他们玩各手法，四宣传，引诱和蒙骗学生到边远省份——当然包括贵省——报名参加考，从中牟取暴利。我家去年上了这些“考掮客”的当，不但蒙受了经济损失，而且耽误了孩的学业，教训十分惨痛。我之所以投书报纸，就是想让广大考生和家长亮睛，再别上这些骗的当，更希望这些“考掮客”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去年2月，我家面临考的儿听一个来自贵省的“考掮客”说，到你们那里参加考，重大学的录取分数线要比我们这里低30到50分。只要预30元(录取后再30元)，他们就可以给办理、学生档案、中毕业证等手续，能到贵省报名参加考。如果事情办不成，钱款可以如数退还。当时我们信以为真，上照要求了30元钱和孩的照片。

大姨女儿的事情办妥了。省招办的老同学给柴大福退回一万块钱，说：“三万块足够了。这一万要是不想退还给大姨，就算你的回扣。”柴大福说：“四万块钱一大半是我老婆赞助的，我还吃自己家回扣？”老同学又说：“自己家的回扣吃不吃在你。要是有别人家孩想上学，你些牵线搭桥的事情，还愁没有你的钱？”老同学的话说得柴大福一愣。

柴大福在省城延宕了两天，从省招办老同学嘴里，他听到了很多闻所未闻的有关考录取的故事，原来这一块大有文章可，好了来钱哗哗的。老同学还领着他认识了许多人，包括一些外地院校每年跑到陇原省来招生的、能在军队院校招生中来指标的、一些艺术院校招生的中介等，甚至还有数年充当考掮客发了横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