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最近玩得好吗？…不好？怎么不好啦？…你没钱？上次有挣钱的机会，你躲起来死活不见我。…没躲？怎么没躲？我找你找不见，电话也打不通。你就跟我装吧你！…我告诉你，我就在祁北市，你人在哪里，每天啥，我全都知！…什么惹不起躲得起？我怎么就惹不起了？我哪怕是妖鬼怪、阎王爷，你也该见见呀。…你不想见我？你躲能躲得过去吗？实话告诉你，除非我看不上你，不想再理你，要么你躲我，门儿也没有！说不定啥时候我就会现在你面前，就这两天之内。…有啥事？肯定有事嘛，见面再说。”熊老板给黎飞飞打电话，底气十足，甚至有凶神恶煞。

“你不嫌我当小？”

“不嫌。”叶略作沉思状，然后抬起，很郑重地说“你去那事不怪你，只能怪你家里负担重，只能怪你的男朋友——也就是我没本事。我不光没本事，还害你。我要是有本事，能挣来钱，你还会去洗浴中心上班吗？说到底怪我，我不是个人！”叶说着又捶打自己的脑袋，他心里忒不是滋味。

“我、我去拿菜刀，这比剁手指难受多了…”

“不许这样。男汉大丈夫要有息，见个女人就死呀活呀的，像什么话？我不喜没息的男人，我希望你能大事，能挣钱，能对家和你妈的病负起责任来，那才像个男人。你要是真成了天立地的男人，我愿意给你当仆，累死也不说啥。”张秋秋说。

张秋秋再次拥抱叶，给他一阵儿吻。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叶懂得了可以使人忘却痛苦，这一和大烟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张秋秋对他有求必应。因为职业的缘故，张秋秋玩床上游戏技术超，一开始不可避免要给叶充当导师的角，好在叶悟不错，他俩在一起觉越来越好。

“秋秋，你对我太好了，你咋对我这么好呢？”

我要是门能捡一块狗金，或者天上掉下来一箱爷红票，才能帮弟兄们渡过难关，要不然，哪儿还有脸见程剑哥和叶兄弟呢？

这段时间，黎飞飞像霜杀了的茄，蔫蔫的。他的心里充满愧疚，程剑酒吧失火他难辞其咎，叶染上毒瘾很大程度也是他害的！

“不要，我不，决不。你把菜刀拿来，我要剁掉手指…”叶说。

接完熊老板电话，黎飞飞像鬼魂附，恍恍惚惚、神不守舍。瘟神又找上门来了，躲都躲不开！不过仔细想想，我黎飞飞也没什么可怕的，无非光一人，无牵无挂，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熊老板能把我咋的？兵来将挡，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他妈嫁给谁。要是正

“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叶看到张秋秋伤心泪，心里很不是滋味，用拳狠狠捶脑袋，用手揪扯自己的发。

“你胡说，你怎么能剁手指？”张秋秋急哭了。

他们相拥而吻，激情燃烧。

本来正沉浸在幸福中，叶忽然鼻涕泪呵欠，他的毒瘾又犯了。

“秋秋，我该咋办呢？自己活不人样儿，还把你害得够呛。有时候想想真不如死去，可我又不甘心。我放心不下我妈，更舍不得你。”

“其实我也愁，不是愁自己，愁你。我从老家到祁北市来打工，凭吃苦受累本挣不来钱，后来当小，把脸装到里，丢人败姓地挣钱挣钱挣钱。我家的事本来就让我心烦，谁知又遇上个你！我大概上辈欠你的，自从遇见你，我一直心、犯贱，恨不得把上的割给你吃。明明知你大烟是坏事，偏偏还帮你，你说我是不是喝迷魂汤了？呀，有些事情不敢想，一想我就疼，疼得要爆炸。”张秋秋说着说着泪直“我最大的愿望是你把大烟瘾戒了，剩下的事情都好说。你再继续，我供得起供不起先不说，你的小命儿肯定完，毒的人没有好下场。”

“实在不行你两吧，我给你去拿。”张秋秋先受不了。

“不，再也不那东西，难受死也不。”叶咬牙关说。

“，你别这样。”张秋秋抓住叶的双手，把他搂在怀里“为你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不怪你。你染上大烟瘾是被人害了，不是故意的…”

秋。除了情窦初开，小伙在情上对张秋秋有依赖，还因为他已经离不开海洛因，那东西也需要张秋秋钱来买。从某意义上讲，张秋秋也是叶的海洛因，更让他上瘾，他既离不开海洛因，也离不开张秋秋，因为离不开海洛因所以更离不开张秋秋。

好事不会自天而降，坏事却找上门来。熊老板这几天又惦记着黎飞飞。

“我不要你当仆，我要让你享福，我会一辈对你好。”叶由衷地说。

“我想死到你怀里，死在你上。”事毕，叶傻傻地说。

无数只蚂蚁爬到他的骨里去了，得他奇，无可解救，脑里只剩下那白粉末以及燃之后便能嗅得到的特殊香味。叶难受极了，他看着张秋秋，睛里充满了希冀、伤、绝望和哀求。他倒卧在地上蜷缩打，嘴里发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