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呀

叶一筹莫展。忽然他接到一个电话，是省城熊老板打来的，说他到了祁北市，想见见叶兄弟。

“去不去，你以为我你？你是我的啥？啥也不是。你就是个愣青，傻瓜，臭虫，我恨死你了，小浑！”张秋秋挥舞粉拳在叶上胡捶打，她的神情比刚才轻松多了，后来竟然破涕为笑。

“秋秋，你我比我妈得还严。我一个大男人去趟省城，有什么了不起？你凭啥这么多，你是我的啥？省城我又不是没去过。”叶装腔作势、气壮如，为自己壮胆。

“你又要去省城？你还敢去省城？”叶的话让张秋秋大吃一惊。

“你上次去被人暗算，要不然大烟瘾哪儿来的？最近是不是为给你妈治病急疯了，又要走邪门歪？”张秋秋问。

“省城有啥不敢去？”叶故意满不在乎的神情。

熊老板不屈不挠地打，叶脆关机了。晚上睡觉前，他才把电话开开，结果来一条短信：“叶兄弟，你不是想救母亲的命吗？我有办法。我能帮你，也有办法置你于死地，你别不信。”

熊老板信誓旦旦说：“一言为定，就合作两次，以后再不为难小兄弟你。”

“你说我是你的啥？你说我凭啥你？难我不着，不能？”张秋秋杏圆睁，指着叶鼻，然后一坐到沙发上，哭了“行行行，我不你，我永远不你了，行不行？你死死、活活，啥啥，大烟死你！你哪怕抢劫、偷盗、贩大烟、挨枪我都不你！呜呜呜呜呜呜…”张秋秋泪汹涌。

寇粉英的病情越来越重。叶和媳妇把母亲到医院，大夫说必须透析，要不然病情难以控制，很快就会现衰竭、神异常、休克昏迷等症状，甚至危及生命。但叶两没钱，无力承受血透析的额费用，只好又把寇粉英回家。叶打电话找叶商量给母亲治病，叶说：“哥，我正在想办法钱，给妈换肾。”

叶下决心铤而走险赌一把，赌注是自己的前程乃至生命，目的是赢得给母亲治病的一笔款。

“啊呀，你咋这大的脾气？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秋秋你甭哭，甭哭了。你不让去我就不去，这还不行吗？”经不起张秋秋一闹，叶变得手足无措。他坐到张秋秋跟前，见她化好的妆被泪冲坏了，想给拭又不知该不该下手。

第二天，叶主动坐到了熊老板请客的酒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熊老板狂笑“叶小兄弟这么逗？天不会塌，地不会陷，一到夏天沙尘暴也不怎么刮。大哥知，小兄弟你遇到天大的困难了，我想帮你。”

“你去省城我怎么能放心？你说清楚，跟谁去，去找谁，啥事情，坐哪一趟车，几钟发，啥时候回来？这些你都得说清楚，要不然我不让你去！”张秋秋态度决。

“我不想见你。你们这人心比蛇蝎还毒，害人不择手段，吃人不吐骨，你把我害苦了…怎么害我的你最清楚。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我要是再见你这狼心狗肺的人，除非天塌地陷地球爆炸，或者沙尘暴把这城市平了。”叶冲着电话大声嚷嚷。

还顾虑会不会挨打，挨电警？最主要的，他放心不下妈妈。母亲的病不抓治会有生命危险，即使她老人家没有力量继续关照叶，但母亲毕竟是一个神寄托。没有了妈，这世上谁还是亲人？哥嫂比起父母来绝不是一回事儿。除了他们，还有这个张秋秋，一个无漂浮的女，你能保证她永远不变心，永远对你好？假如自己永远没息，总是挣不来钱，总要靠人家养活，且不说张秋秋烦不烦，你自己好意思吗？那么，帮助母亲治病还有啥好办法？卖血，把自己一腔血都卖了，够给母亲治病吗？把自己割成块块卖，也卖不上好价钱。

“哪儿能呢，我知利害，我不会走歪门邪，你放心。”

“哼，黄鼠狼给拜年，能有啥好事？”叶冷笑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临走的天晚上，叶去向张秋秋辞行。他已经好多天没到秋秋这里来了，前些天秋秋说家里来人了，她没工夫陪叶。

“秋秋，我要去趟省城。”

叶答应跟熊老板他们再一次两次，赚够给母亲治病的钱就洗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