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闯dang

病魔降临

叶mao在郭枫张秋秋那里滞留一夜，并没有发生什么故事。和两个女人在一起，找不到好玩的项目，反倒让叶mao觉得局促，后来郭枫提议接着喝酒，张秋秋不知从哪里翻chu一瓶高度白酒，就喝。叶maoying充男子汉，大口大口guan，先把自己搞醉了，醉得人事不省。张秋秋让郭枫帮忙，把叶mao弄到她床上，把外衣给脱了，甚至把脚也给洗了，然后用被子盖好，让叶mao睡觉，自己和郭枫挤到一张床上睡。郭枫说她："小妹儿你是不是对maomao虫动情了？看你对他心有多ruan！那是个不省事的小娃儿，甭把他当回事。"张秋秋辩解说："我没想咋的，是枫姐要留他在这儿住。"郭枫说："我本来想逗他玩玩，谁知他醉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太yang老高，叶mao才醒过来。郭枫好一阵儿调侃："小娃儿，以后不要喝酒了，就你那点儿酒量喝啥子嘛，一喝就醉，一醉就睡，睡得跟死猪一样。秋秋小妹儿喜huan你，想陪陪你，看你那没chu息的样儿！"

"枫姐、秋秋，等我再挣了钱还请你俩吃饭。谢谢你们照顾我。"叶mao临走说。

叶mao没想到，他刚刚找到的挣钱门路很快被堵死了。

叶mao和程剑、黎飞飞在酒吧一条街收"保护费"。一开始心怯，先找一些小店开展业务，gan觉比较顺利，哥儿几个很快弄到些零hua钱。叶mao请郭枫、张秋秋吃火锅，hua的就是程剑分给他的"保护费"。他们胃口不大，每家吧屋要个三五百就行，然后在jiao了钱的酒吧、茶吧来回转悠，总想遇见点儿什么事儿好给人家弄一弄，履行"收人钱财给人消灾"的承诺。连续多天，偏偏什么事情都没有，程剑和他的小兄弟反倒觉得失落，gan觉这么玩下去意思不大。后来钱hua得差不多了，他们琢磨要到规模大些的酒吧、娱乐会所走走，扩大领地，开拓财源，结果在一家兼ju酒吧、茶吧和KTV功能，名叫"浪漫时光KTV量贩"的店里遇到麻烦。

那天晚上，程剑领着黎飞飞、叶mao，三个人大摇大摆地来到"浪漫时光"。迎宾小姐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包厢，dao一声"先生请坐"就chu去了。jin接着进来一位服务小姐，递上酒水、茶点单子，恭候在一旁，问dao："先生您几位要点儿什么？"

程剑四肢摊开仰躺在阔大的沙发靠背上，黎飞飞和叶mao也都翘起二郎tui，并不理会服务小姐。

"先生您要点儿什么？"服务小姐脸上挂着很职业的微笑，再问一遍。

"什么也不要，我们不是来消费的。"黎飞飞抢着说。

"哪？"服务小姐很为难。

"我们找老板有事，劳驾请一下你们老板。"程剑坐姿并没有调整，也不正yan看服务小姐，语调不容置疑、不予商量。

"对不起先生，我们老板不在。"小姐说。

"老板不在？干吗去了？"黎飞飞口气有些冲。

"对不起先生，老板干吗去了我也不知dao。"

"是是是，你肯定不知dao。"程剑把shen子朝前探了探，"老板真不在，麻烦你把在这儿guan事的人叫来。"

"先生您稍等。"

服务小姐退去不久，进来一位领班模样的姑娘，点tou哈腰，满脸职业xing微笑："先生您好。有什么吩咐请对我讲，我是今天晚上的领班。"

"姑娘，我想知dao，店里还有没有比你更能说了算的人？"程剑心里不耐烦，但对领班仍然和颜悦se。

"这…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对我说不行么？"

"不行，我必须见这里guan事儿的人。"程剑口气十分jian定。

"那您稍等。"领班说完退chu去了。

"这儿的人看起来niu得很。"叶mao说。前几天他们收"保护费"比较顺利，有的小老板二话不说就拿钱，稍微难说话的，程剑打chu他背后那位老大的名号，酒吧、茶吧的老板就服服帖帖。今儿在"浪漫时光"，叶mao的gan觉和以往不同，他心里不踏实。

"他niu个啥？他niu咱比他还niu。"黎飞飞说。

"飞飞说得对，一会来人了，咱要厉害些。"程剑说。他给两个小兄弟壮胆，也给自己壮胆。

"谁呀，谁在这儿呢？哪路神仙来了，小姐还伺候不下，非要老子chu面？"先一阵脚步声，jin接着包厢门外有人高hou咙大嗓门，口气很cu。随后包厢门被推开，进来一位五大三cu、满脸横rou、上嘴chun留黑胡子的男子，后面跟着两位保安模样健壮的小伙子，几个人来势汹汹，黑胡子niu气冲天："你们几个是干啥的？"

"不干啥。"程剑故意把坐姿调整得更加傲慢，不用正yan看来人，"我们哪怕是一般顾客，你们的人也应该客气些。顾客是上帝懂不懂？你是谁的老子，在门外tou大声叫喊，骂谁呢？"程剑目光犀利，与黑胡子正面jiao锋。

"顾客？顾客来这里好好消费就行了，非要找guan事的，什么意思？"黑胡子气焰稍稍有所收敛。

"guan事的不能找吗？老板不能找吗？我就要找老板、找guan事的说话。"程剑语气jianying，作chu居高临下的样子。

"我就是guan事的，要干吗你说。"黑胡子踮起一只脚摇晃着。

"你什么shen份？"程剑问。

"你guan我什么shen份？能guan事就成。"

"这是我们二老板，老板的表弟。"黑胡子的随从之一说。

"好，那我跟你说吧，酒吧一条街路北这些店，我们都要收保护费。"程剑直视黑胡子。

"哈哈哈哈哈哈…"黑胡子突然爆发chu刺耳的狂笑，笑了好一阵儿，才用嘲讽的口气说，"保护费？啥叫保护费？我咋没听说过还有人要在我们这儿收保护费？"

"你先甭狂。你就不怕有人捣luan，让你们生意zuo不成？"黎飞飞帮腔说。

"捣luan？谁敢捣luan？敢在这儿捣luan的人还没chu世呢！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算什么东西，趁早给我gunchu去，别惹得老子不高兴，你们也就不自在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先去刷刷牙，把嘴弄干净。你是谁的老子？你让我们兄弟怎样gun法？"程剑霍地站起来，双手叉腰，虎视眈眈盯着对方。

"我是老子怎么啦？就让你们gun，不成？谁的kudang破了louchu你们几个玩艺儿，还敢到-浪漫时光-收保护费？老子这算客气的，再不识时务，我还有更不客气的！"黑胡子越来越横。

"你再嘴ba不干净我先废了你！"程剑一脚踢倒茶几，冲到黑胡子跟前，右手举起，一把弹簧刀在握。

看到程剑拼命三郎的样子，黑胡子一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干啥，你想打架？"

"不是我想打架，你他妈嘴里不干不净。你yan睛睁大瞧瞧，我才是老子。你老子我死都不怕，就是不能容忍狗yan看人低！今儿有缘分，让别的弟兄一边待着，我和你单挑，哪怕送了命我自己认倒霉，咋样？"程剑口气yin毒，威慑力极qiang。

"我就是想问问，谁让你们到这儿来收保护费？"黑胡子的口气显然比刚才ruan许多。

"说chu来吓死你。"黎飞飞冲到前面，"黑三儿你知dao不？那是我大哥。"

黎飞飞所说的黑三儿，就是程剑背后的"老大"，祁北市黑dao上无人不晓。

"黑三儿？哈哈哈哈哈哈…"黑胡子再次仰天大笑，"黑三儿让你们到这儿来收保护费？天大的笑话！一看你们就是小混混，胡chui冒撂。"

"我们没有胡chui冒撂，黑三儿确实是我大哥，正是他把酒吧一条街收保护费的事儿jiao给我们的。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证明一下。"看黑胡子的态度，程剑对他们究竟什么来tou有点儿吃不准，所以缓和了口气。

"用不着证明，黑三儿这阵儿不在祁北市。他是你大哥，这有可能，可我要说他还是-浪漫时光-的老板，你信不信？他让你们收保护费收到自己tou上来了？笑话，天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