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脆鸣起了警笛，110还联系上了通电台。通电台上动员路上的车辆给警车让路，知情况的司机几乎都积极响应避让，老早地避开了警车。警车总算是开得比原先快了许多。可是路上的结冰和还正在下着的雪，让警车还是如同爬行那般缓慢，总算是到了国华医院——这家离妇家最近的医院。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妇既现了早产症状，又是难产。而妇的家属却告诉医生，妇平时就患有血小板减少症。这就加剧了剖腹产的难度，这是一个从来就没有涉猎过这个领域的女医生，又遇到了这样的难题。产妇情况的变化，不断地通过电话向外传递。

事实上，曲直从来就没有忘记国华医院改扩建这件事，照下的程来看，他甚至担心他很可能还会因此再一次面临人大代表们的质询。李亚文给他带来的赵超普被拘留的消息，无疑又给他增加了新的思想负担，他所关心的并不是闵家山之后，谁来接替他的问题，而是担心因为人事方面的变动，会更加影响医院改扩建工程的展。

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因为如果要去离这里最近的另外一家综合医院，直线距离也有八公里。而直线距离只是理论上的事，就在通往这家医院的一条主要路上，一条自来线因为天冷已经爆裂十几个小时，还正在抢修。如果去妇产医院那就更远了，妇产医院拆迁后搬到了北郊一个新区。警察与妇家属商量之后，了不得已的选择。

很快在场的医生就发现已经听不到胎心音。

请求前来帮忙的外院医生还没有发，闵家山亲自打通了那个医生的电话，他让本院女医生一边与她通电话，一边设法为妇接生。

可是到了国华医院之后，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国华医院竟然没有妇产科。这家医院的妇产科早就在两年前撤销了。原因是医院房间太张，而他们的医疗能力又不如专业妇产科医院，因而来就诊的妇越来越少。妇产科的医护人员的收，也比其他科室人员的收少得多，造成了人员的大量失。

当前来救援的妇产科医生赶到国华医院时，产妇已经离开了人世。他们给了造成妇死亡的结论：前置胎血，胎盘早剥，加上救治不及时。

曲直明白，不谁来接替新院长一职，在医院

事情过后，产妇家属与国华医院打起了官司，他认为是国华医院方面的原因造成了产妇与孩全死亡的结果，而医院却又觉得自己是冤枉的。当地报纸将事情披了来，那篇报是把这件事当作问题报披来的。报并没有关注医疗官司的是是非非，而是关注了导致问题产生的医疗资源的设置是否合理的问题。这件事发生后不久，就有了人大代表质询案，人大代表的一项提案也很快得以通过。

妇到了医院之后，难坏了医院的医务人员。闵家山当时正在医院里，他上赶到了一楼儿科诊室，一边指挥儿科在场的医生设法置，一边联系外院的妇产科医生前来帮忙。

看着自己的妻疼得死去活来，他急得几乎都要哭了。这夫妻俩都已经三十四五岁，这才传来了将要为人父母的喜讯，他们怎么能不珍惜呢？这在别人家里，像他们这么大的夫妻，不少都有资格去开家长会了。

当有人去儿科寻找医生时，所有的医生都已经离开了医院。最后只好将还没有离开医院的外科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请到了现场。

正在着急的份上，他想到了110，他把情况说明白之后，不到十分钟，110指挥中心就调来了离他家最近的一辆巡逻警车，而且还上来了两个警察和他一起将妇抬到了车上。看着事情现了转机，却还是没能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