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遗告别仪式上，播放的那首《直到永远》，你总应该听到了吧？这件事你知吧？"

赵超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陈勇，仿佛不理解陈勇此刻的用意，想了半天，才一边慢慢地摇，一边了反应，"不认识。不知裴小林是谁。"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赵院长，我还是想再一次提醒你，请不要激动，请你合我们的工作。闵家山之死，很可能只是一般的意外事故。如果是那样，刑警队是不应该介调查的，可我现在坦白地告诉你，有人提了质疑，而且还写了署名举报信，这封信矛又直接指向了你。而你又是最后一个在人们视线里与他接过的人。"陈勇放慢了速度，显然是在注意赵超普的表情，"还有，有人怀疑你有消灭证据之嫌。"

赵超普抬起来，异常郑重地看着陈勇，"看来你们今天就是为了这个而来？"陈勇了。赵超普继续说，"如果是我打的，我为什么要向你们提供闵家山离开千山医院之前，曾经接过电话的信息？那不是飞蛾扑火吗？"

"据我们了解，这并不是他人的意见，而是一个叫裴小林的女孩儿的意见。"

"遗告别仪式的前一天晚上，办公室主任李义和我汇报工作时提到的，他说是家属的意见。我以为是闵家山人的意见，也不方便多问什么。"

陈勇不置可否。

难这也成了自己的罪过？

陈勇站了起来，脸上仿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我们该走了，也许我们还会来找你。"

他并没有再解释什么，反倒慢慢地平静下来，"我非常想知想致我于死地的人是谁？我知他吕一鸣早就觉得我是他加官晋爵的障碍，不过也不用使如此手段吧？"

越超普终于明白，陈勇他们为什么会总是盯住自己不放，背后确实是有人在自己的文章。

态度有了变化，"请不要激动，这样，可能会对你造成一些影响，我们会尽力考虑到这一。我们今天来这里，还是想继续从你这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你给我们提供他接过电话的情况，我们查过了，那是一个全球通手机卡，并没有实名登记。尽你不愿意我们用这样的思维考虑问题，我还是想告诉你，你必须证明这个电话不是你打的？"

赵超普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接手这件事的，一切都是照家属的意愿办的，只是涉及需要医院方面的工作，大都是由赵超普安排医院员工的。比方说都通知什么人参加遗告别仪式，以及如何与殡仪馆接洽等等。

"什么？我有消灭证据之嫌？"赵超普十分震惊。

"那你们直接拘捕我好了。"

"在问题没有搞清楚之前，你对办闵家山遗火化这件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积极？能和我解释一下吗？"陈勇的态度越发从容而又平静。

也就是那天下午，一个陌生人走他的办公室，自我介绍之后，赵超普知来人是闵家山的内弟夏岐，他说明了来意。他是代表他来找赵超普的。他希望第二天将闵家山的遗火化，之所以这么急，就是因为他家中有一条传了几代的规矩，人死之后，三天之内必须土，是为了让死者早日土为安。

片刻之后，陈勇既像是回应赵超普提到的问题，又像是故意岔开了话题，"赵院长，你认识一个叫裴小林的女大学生吗？"

此刻，他想到闵家山事的第二天，李亚文曾经给自己打过电话，当时李亚文已经知闵家山发生了意外，他特意打电话叮嘱他要暂时担当起主持医院正常工作的担，不能因为闵家山的离去而搞了医院的正常工作秩序。

赵超普并没有起，甚至连礼节的送别都没有。陈勇的云山雾罩，让他更加到茫然。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赵超普一脸茫然。

"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