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算是？我怎么一儿也不知？"

欧墨缓慢地叙述着，她似乎是在注意曲直的反应。曲直并没有说什么。房间内是寂静的。寂静得只能听到电视机里发的声响。

这只是他的搪之词，累只是一方面。他的脑海里确实是正在思考着另外一个问题，是在试图破解一个大大的问号。

边，"有什么心事？"

欧墨像是有难言之隐。

曲直脆打断了他的话，"搞画展与他有什么关系？"

欧墨的没有转向曲直，但却觉到曲直态度的严肃。她没有再说下去。

欧墨最终也未能从他那里听到什么解释。

曲直有些吃惊，一下转过来，"你为什么要去？我怎么没看到你？"

这似乎有些乎曲直的预料之外，"你怎么知我在想他？"

不知过了多久，曲直穿着一浴衣走卧室。欧墨知趣地将电视机的声音调整到最低限度。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两双睛同样漫不经心地盯着前方，没有谁知他们是在看电视，还是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还有，还有…"欧墨几乎是不假思索。

欧墨一个大学同学的女儿大学毕业后，寻找工作无果，便想到了欧墨市长的老公，希望让她老公帮帮忙。那个女孩儿是一家名牌艺术院校学摄影专业的学生，她本来学的这个专业寻找工作就比较困难，加上正赶上金危机爆发，找起工作来就更成了问题。欧墨碍于多年情的面上，加上她又不想让人家说她因为老公当了市长而疏远了人家，便答应了她帮助试试。可她又不想因此而增加曲直的负担，于是便主动找到闵家山。而在此事发生之前，她曾经不止一次因为曲直与闵家山的关系，找过闵家山帮忙找医生诊病。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他，最后看他一。因为…因为…"

过了一会儿，还是曲直打破了寂静，"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去参加了他的遗告别仪式？"

欧墨去找闵家山时，闵家山很给面。一个多星期之后，那个女孩儿被安排医院了医学摄影，这让欧墨的同学甚为兴。事情办完后，欧墨并没有告诉过曲直。

曲直一直坐在沙发上，依然没有摆脱关于闵家山之死的困惑。欧墨再一次促他吃饭，他们一起走了餐厅。

欧墨侧过去，"你是不是还在想闵家山？"

"还有什么？"

欧墨没有回答，她犹豫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迂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他的遗告别仪式，我也去了。"

"那次去北京搞画展时…"

欧墨终于慢慢地将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情，详细地倒了来。

欧墨迟疑了片刻，"算是吧。"

曲直又一次转过来，"因为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来往？"

曲直更加直截了当，"搞画展你也去找过他？"

曲直的目光移动到欧墨的脸上，"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很想好好休息休息。"

走餐厅后，曲直便去洗了个澡。不知为什么，欧墨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晚饭后走自己的画室，而是直接去了卧室。

曲直的目光似乎有儿人，欧墨似乎极不适应这目光。可她最终还是慢慢地讲起了那件事。此刻，她知如果不把情况说清楚，她去参加遗告别仪式的理由并不充分，尽事情已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