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珂对长廊外候着的一个女佣耳语几句，吩咐下去，很快就叫来了一个会弹三味线的女孩。

白秋姜骂了声，靠在门上生闷气。

“我今天有不舒服。”

他在门脱了鞋，白的袜直接踩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白的纸骨扇，单手一甩，扇就展开遮住了面颊。

“别闹！都完了，你就安分一吧。我还有很多正事要呢。乖一，要是闲着没事，就去找一彦和一涵玩。”

她就是喜这样的他，纤尘不染，一片衣袖都很好。

“秋姜…”

谢明珂无可奈何“我真的没有准备。”

你——”白秋姜把碗捧到面前，转来转去也没看什么样来，不由有些恼怒“这什么东西啊？有什么好看的？真奇怪！”

脚下的步也很巧妙，顺着音乐，踏一直说不的韵调，不快也不算慢。

这话有歧义，谢明珂的侧脸染上淡淡的红，斥“别瞎说。别人听到像什么话？”

“骗人！”白秋姜一跺脚“我不，我就要看，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就告诉这里所有人，你表面上人模狗样，实则貌岸然，半夜偷看我洗澡！”

谢明珂觉得，再待下去他肯定要被疯了，努力想挣开她拉住自己的手，哄“我真的有事，晚上回来再陪你。”

一曲完了，他收了纸扇，藏了袖里，在她面前消失不见。

他转跨过了大厅，白秋姜跟上去拉住他的衣袖“他们都是小孩了，我怎么找他们玩？还不被人笑话死！我才不好，我就要你，我要你！”

“行啊，你给我礼，我就不砸。”

“真的吗？”

“那怎么能一样？本就不是同一个概念啊。”白秋姜盯着他的侧脸“啧啧”了两声“你该不是害羞吧？我又没让你大艳舞，你这么害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

“秋姜！你——”谢明珂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谢明珂不了了。

“知了。”谢明珂上了屋，雪白的衣袖在后垂着，只留给她一个好的背影。

谢明珂避开了她的目光“有什么好看的，你看视频也一样。”

“一定。”

白秋姜地赶了上去“扇呢，怎么没了？被你藏哪儿去了？我要看！”

“你居然忘了我生日！”白秋姜拿起碗就要砸，谢明珂忙拦住她“别，这是白家的地方，怎么能随便砸人家的东西？”

白秋姜这才找回一平衡，摇晃脑地说“不叫也行，你答应我在我生日这天给我一份礼的，我现在就要！”

“那好，我等你回来。”白秋姜放开了他，挑着指尖说“但是你别忘了，今天可是我生日，你要是不会来，你就死定了！知吗？”

“叫姑姑！”

“听到怎么了，我就是喜你，很久以前就喜你！你以为我是开玩笑的吗？”

白秋姜睛滴溜溜一转，嘴角的弧度越弯越大“那也行，你给我一支舞，我就放过你。我要看，看你舞。”

谢明珂怔了一下“可我没准备礼啊？”

不他什么，白秋姜都觉得优雅迷人，支着腮帮在一旁看着。他微微仰的时候，神也是婉转清冷的。

女孩跪在门，靠在纸窗上，手指从缓慢到娴熟，音乐多少有些悠长缠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