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女人说。“你这样只是让他们信火焰病毒是人为投放的事实。”

“我是为奥墨实验室工作。”牧人说。他指着自己的脑袋“他们切割了我这里的一神经，他们以为这样可以让人变得没有情-----他们不知的是，科技再明，有些事情也是他们不到的。”

牧人苦笑，说：“有文化，真可怕。看来是我多虑了，我还担心你们找不到我，所以故意『』一个大破绽。”

“这是一整的工作程。”女人说。“把一个人从生到现在的资料档案全调集来来分析对比，『』格特征、行为方式、利益冲突----这涉及到几十工序。在这样的验证方式下，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藏。”

泪珠打了男人的手背，让他的手指微微的颤抖。

女人的神哀伤，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这不是。”

“------”

“怎么才能帮你？”女人再次问。很固执。也很持。

，或者所有有可能这事情的人选都寻找来，然后逐个分析验证。”

两滴-----

“哦。怎么个验证？”

一滴-----

牧人伸手，隔着桌轻轻地抚『摸』着女人的脸，一脸幸福的笑着，说：“譬如，他们就没办法不让我自己的妹妹。”

男人又一次咧嘴笑了起来，说：“你帮不了我。”

“为什么？”女人问。“既然你投放了火焰病毒，为什么又想着帮助我们？你不是替奥墨实验室工作吗？”

“-----”

“为什么？”牧人笑了起来。“因为我和秦洛一样，都想着拯救全人类。你看，我也是一个伟大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男人。”

“这是。”牧人说。“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如果我选择其它的路，后果要比现在严重一百倍。那样的话，你也不会原谅我。更不会为我这几颗宝贵的泪。你是第一个为我泪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我很知足了。”

看到女人无语的表情，牧人笑的更开心了，说：“好吧。我坦白。我的思想觉悟确实不如秦洛。他想救中医，救国家民族，我想救的人只有一个-----我只想救我的妹妹。”

“小可以帮你。”女人说。“只要我求她，她一定会帮你。”

“怎么才能帮你？”女人直视着男人的睛，问。

“她也帮不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帮我。只有我自己才可以。”

“替我谢谢她们。”牧人说。“来的不是她们而是你，已经是在帮我了。”

“我不是说过吗？我担心你们找不到我。所以才这么的。”牧人说。“时间那么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逝，我也很替你们着急啊。”

牧人摇了摇，说：“我知你不甘心。我也不甘心。不过，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吗？”

女人沉默。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为什么要为奥墨实验室事？”女人摘下黑框镜，圈发红的问。

良久，说：“如果你不想暴『』的话，那些手段也未必能够把你找来。”

“你是说曝光秦洛那些女友的绯闻事件？”牧人问。

三滴-----

“为了报仇。”牧人笑着说。“我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女人的眶，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