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这辈睡得最踏实的几天。”战侠歌说。“退伍以前，要执行任务。每天都如临大敌，很少能够睡得踏实。”

“那就好。”秦洛笑着说。“这家疗养院的条件不错，医生我也都熟悉。你好好在这边休息，他们会对你特别照顾的。等到你的完全康复，你会发现更加轻松舒适。”

但是，听到秦洛说话的声音，他还是努力的睁开睛，嘴角挤一丝笑容，说：“谢谢。”

就连战侠歌这样的铁血男儿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军师和离-----想起这两个女人，秦洛的心里就隐隐作痛。

手背上还扎着针在输，用各办法帮他恢复气。

“对不起。”战侠歌说。

秦洛握战侠歌的手，说：“我相信你。”

“刚才才让雷虎不要和我说谢谢，现在你又说上了。”秦洛笑着说。雷虎搬来张椅，秦洛在战侠歌的床坐下。“现在觉怎么样？”

战侠歌神定的看着秦洛，说：“雷虎他们都和我说了，原本我已经是个死人。是你没有放弃，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活命之恩，说句谢谢实在太轻了，可我一个废人又不知能用什么来报答-----”

“那应该是什么样？”秦洛‘好奇’的问。

“禽兽尚有报恩之心，我岂能恩将仇报？那样的话，我就连禽兽都不如了。也会让我的这些好兄弟看不起。”战侠歌又休息了一会儿，才接着说：“秦兄弟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对秦兄弟只有恩之心，没有任何仇怨-----也绝对不会任何危害秦兄弟的行为。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记得。”秦洛笑了起来。“我问你是敌是友。你觉得受了侮辱，所以气愤而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觉得你很有傲骨。我喜和骄傲的人朋友。”

秦洛大惊。说：“我们怎么会是敌人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天晚上在会所里是第一次见面吧？虽然我和雷虎他们发生一儿冲突，但是也都解决了----难因为这个你就记恨我了？”

“不是这样。”战侠歌摇说。

“谈什么报答？”秦洛拍拍战侠歌的手背，说：“我什么都不缺。再说，给你治病前我就说过，我觉得你是一个值得往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再谈这些就太俗气了吧？”

一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要站在哪一边才好？

秦洛离他的脑袋很近，将他的表情尽收底，笑着说：“战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我的答案是我们是敌非友。”战侠歌说。“因为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所以羞愧而逃。”

只要有战争，就需要有军人。

他是医生，他能够救一人十人百人，却救不了整个世界。

“什么意思？”秦洛一脸‘愕然’的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秦洛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你为什么要这么？”

战侠歌的嘴蠕动，一幅言又止的模样。

“和那天晚上的事情无关。”战侠歌说。“雷虎他们和你发生冲突，也是我故意安排的。即便你没有酒去，他们也会找其它理由和你发生冲突-----这样，我才能够去圆场，从而和你认识并且拉近关系。”

“退伍之后又受了重伤。”战侠歌轻轻的着气。连续说太多话还是让他觉得吃力。“特别是----心悸，心率加快，稍受刺激就产生剧痛。现在弹取来了，我睡得也舒服了。这几天，觉很轻松。就像是年轻几岁。”

“记不记得你问过我一个问题？”战侠歌说。

秦洛理解的。因为他从军师和离上也看到了同样的特征。军师即便受伤那么严重的情况下，在自己碰她时还能够自然反应一拳打破他的鼻-----

只能期待她们自己觉得疲倦，早日退龙息吧。

战侠歌满脸苦笑，却没有作答。

秦洛拍拍他的肩膀，走到战侠歌的床坐下。

战侠歌的脸苍白，神无神，极度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