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蛊婆聚会的场地是你提供的，也是你带我过去的，没想到被人跟踪差儿一网打尽——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

完这一切，她从地上爬起来，伛偻着往黑夜里走去。

“还真被他猜中了。”红衭笑起来时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模样看起来非常的甜。无论如何，你也没办法从表面上把她和人见人怕的苗疆蛊王联系在一起。

“我们要不要手？难就这样让她们被送回去？”一个脑袋上包裹着灰巾的女人站在红衭的后，声音沉沉的说。

等到这些人全都去后，一个穿白衣的小女孩儿才满脸笑意的从暗的角落里走了来。

狠狠地撞在墙上，然后沿着墙自由落运动而摔落在地。

“我为什么相信你？”

“站。”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看了看腕表后，大声喊。

“你是我们的守护神，也是我们的信仰。我不可能背叛你——也不敢。为了救你，这次的血誓大会也是我回去召集的。我以我的鲜血向蛊神起誓，请相信我的忠诚。如有虚言，万蛊噬心。”女人的抖动着，惶恐不安的说。

“为什么不说所有的仇恨都是因你而起？”红衭笑眯眯的看着地上死狗一样的女人，冷笑着说。

“报复谁？”红衭突然间转问。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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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红衭讲话，女人很艰难的翻，努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地上说：“蛊王，我听不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

女人表情一僵，很快的就恢复正常，回答：“秦洛。所有的仇恨都因他而起。”

“在我不知秦洛是谁的时候，是你跑回去告诉我说他杀了我的姨婆——我不认识那个姓白的疯，是你介绍说他和我有共同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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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些有没有证据？”

她拾起地上的围巾，轻轻的拭脸上的血。

然后，她虔诚的，小心翼翼的把那带血的围巾围裹在自己的脑袋上。像是一个仪式。

“我听你的。我们要怎么样报复？”女人躬着说。

一提，一甩，女人的便应声而起。

红衭的声音越来越冷，脸上的笑容弧度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刚才的微笑让人觉得温可，现在的却让人觉得冷骨髓。

“我现在谁都不信。只信我自己。”红衭笑嘻嘻的说。他不是说自己笨吗？笨人避免被人欺骗的最好方法就是不相信任何人。“你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是他，他死。是你，你死。”

她的神哀伤，如一只失去幼儿的秃鹫。

扑通！

“——没有。”

一共是五十四个女人，等到这些女人全都下来后，又是六个穿警服的男人走了来。

女人抬起，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蛊王，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更不应该相信别人。我们都是苗人。”

女人上的围巾掉落在地上，满脸鲜血，脑门撞一大块紫红的淤斑。

等到那小的人影走远，女人还跪在冷的泥地上如一座雕塑。

红衭没有立即相信，而是居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表情玩味。

她惨嚎一声后便安静的趴在地上，像是死了一般。

苗人是很重视誓言的，特别是关系到中蛊死的誓言。

他们很少以这理由来起誓，也不敢。

砰！

良久。良久。

于是，四个警察在前面带上车，八个警察在后面负责保卫看守，一群人浩浩的往火车站走过去。

燕京市局已经和火车站方面打好招呼，火车站将会专门提供一节车厢送她们去云滇。从云滇下车后，再用其它的通工回苗疆——譬如双脚。

“人多杂。”红衭笑着说。“对我们来说，一个人和一群人的力量是一样的。再说，回去了也能再来。如果有需要的话。”

红衭的手里突然间多了一条鞭，鞭一抖，那条长绳便卷向了中年女人的腰。

女人双膝着地的跪在了地上，匍伏着说：“你的姨婆确实是被秦洛所杀。因为我们原本想要杀掉秦洛。白大少是我们的雇主，所以我才把你介绍给他。被人跟踪的事情我更是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