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姨婆是谁？”

“我？”老鼠苦着脸说。他有些不敢和这个小妖女打，只想敬而远之。

“你就偏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红衭撅着嘴说。

“你不愿意？”秦洛笑着问。

“她是什么的？”

“你当然会否认。”红衭冷笑着说。

“这条噬血蛇是母蛇，每次足了血后就会产卵。”红衭一脸甜的笑着。“可能你的里面还留着她的蛇卵呢。”

“这不是卖。真理越辨越明。这是认清事实。我不希望你被别人给骗了。”秦洛诱导着说。这丫看起来有些傻，说不定还真能中计了。

秦洛的意思是说，老鼠可以过来刑审供了。

“草蛊婆。”

一条黑线从他的鼻孔里窜了来，然后到了红衭的掌心。正是那条被红衭从老鼠鼻孔里去的噬血蛇。

“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秦洛衷心的赞叹着。

“你杀死我姨婆。”红衭说。

“你——”离又要甩刀。

“我说是她是谁？叫什么名字？”秦洛无奈的说。这女人有时候厉害的可怕，有时候又傻的可。

老鼠的脸就绿了。想吐。

飞刀扎在红衭手里的那个酸瓶上，白的顺着刀孔敞来，让红衭的手上、裙上大上都敞满了那黏稠的。

“红双。”红衭说。“我的名字就是姨婆取的。”

“没话说了吧？”

“什么事？”老鼠问。

秦洛看着红衭，说：“我们算不得朋友，也不是什么亲戚，我的生活状态和你没有关系。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你帮我朋友把他内的毒蛇引来，我们也会表现相应的礼遇。我不想迫你，更不喜用刑。如果迫不得已的话，也不是不来这事情——”

秦洛有些无奈。名在外，和人说话都没有底气。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谈谈我们的问题了。”秦洛笑着说。“我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几次三番的找我麻烦？”

“好吧。”老鼠答应着，从腰间一把刀。剥敲膝盖骨或者刺割指甲都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每一个龙息成员都不陌生。

说：“还有她。你祸害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难我要相信你这只会甜言语欺骗女人的混？”

嗖！

老鼠忐忑不安的走过去，脸铁青，警惕的看着红衭，说：“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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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怒了，一个飞刀甩去，说：“我和他没关系。”

“是谁指使你的？”秦洛说。“你告诉我，我把他喊过来，然后我们当面对质。如果是我的，他一定会有证据证明这一。如果不是我的，也可以洗清我的嫌疑。”

秦洛拦住，说：“先让她救老鼠吧。”

红衭倒没有拒绝，对老鼠招了招手，说：“过来。”

秦洛摇说：“我确定我这辈只见过一个死了的草蛊婆，没见过真的草蛊婆。我更没杀过草蛊婆。”

“嘘——”红衭对着他了一声悠长怪异的哨。

老鼠也一脸期待的看着离，请她稍安勿躁。要是一刀把这女娃给扎死了，这蛇不就在他里面安居乐业了吗？

秦洛被她驳得哑无言。自己的一些破事都被她看在里，想辩解都没有说词。她虽然不知那些女人的名字，却给那些女人楖括分类——什么金发、长发、大、唱歌的——

嗖！

不痛不，老鼠甚至都没有什么觉，那条折磨了他一个钟让他生不如死的小蛇竟然就已经跑去了。

“我没必要否认。”秦洛说。“是谁告诉你人是我杀的？”

这些显著的特更增加了她说话内容的可信度。猴老鼠小李探等人看着秦洛的神变得暧昧而诡异。

“我忘记告诉你一件事。”红衭看着老鼠说。

“养大我的女人。”

“我不能告诉你。”

“不行。”红衭说。“我不会卖别人的。”

秦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对老鼠说：“她刚才把蛇你鼻孔里，你难不想报仇吗？”

“哼。”离冷哼一声，终于把刀收了回去。

红衭把着把刀的瓶丢垃圾桶，添了添手指后，不屑的扫了离一，说：“不承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