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刚才倒满酒的碗，虽然我不胜酒力，但此时此刻，想喝。

怪不得他不愿意提帝俊，而且每每提及，便会有意躲避这个话题，包括这个关于帝俊和五彩鸟之间的故事，他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躲避，他还自称仅仅是从王母中讲的。

老在溜溜的喝着碗中酒，我直截了当地问他：“老，你是哪一位？哪路神仙？”

我晃了晃酒坛，里面已经所剩无几，整整一坛酒，我统共喝了两碗，现在也就剩下不足两碗，我回望望酣睡在床的费翁，心想，喝这么多酒，老，你三天也别想醒过来。

“老，老，费翁，费翁。”无论我怎么呼喊，他已经不省人事了。

费翁在喝酒，喝吧！我看到了他中的悲悯，我。

谁让我拿不定主意？

我不等他反应，又发问：“你自称是先帝帝俊同时代的人，你的份是什么？你怎么什么都知？你是如何知这些的？你和帝俊是什么关系？你和老君是什么关系？你又和王母娘娘是何关系？所有的事情发生时，我怎么觉你就在现场，无论是在王母娘娘谋划策略时，我觉你在帮着主意；还是凌霄宝殿上，玉帝朝议三界五行天下事时，你都在左右，你到底是谁？告诉我，老。”

我的听力告诉我，门外没有动静，可是我本能的，也扭转过来，向门外望去，除了一棵棵桃树之外，加上我的听觉判断，门外什么都没有，可以肯定没有东西现，那为什么自称废老的费翁一个劲的往外看呢？难醉的不行了才这样？

我的内心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两个问题在我脑里来回翻，一是极力想理清费翁份到底是谁？可我怎么也分辨不来他是何方神圣；第二个问题最最疼，现在的我，之所以坐下来想喝酒，我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才想喝酒的。

我慢慢把碗送到嘴边，我却停住了。

一个猛地、大的酒嗝翻将上来，费翁嘴边的酒在晃动中撒落了许多，他并不在意，酒碗依旧放在嘴边，两望着茅草屋门外，我一连串的提问过后，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就是一个不中用的废老,什么都不是。”

我第一个想要问的是老君都说了什么话？竟让凰连孩也不顾了。

我的主人杨戬呗，关于冰弓玄箭的秘密，我该不该告诉他？

一个酒嗝猛地冲上来，我的问题让费翁很意外，愣愣地看着我。

面前的这个老，让我费思量。

他回答我问题的时候，睛依旧望着门外，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老君，炼丹时不恪尽职守，让大家受了连累，说自己对不起挚自己的丈夫凤。哪曾想，一不留神，凰一扎丈夫凤曾经*的炭炉内，追随凤而去。

想想还是别问了，这事关接下来的故事发展，这故事我知是机关算尽的陷阱，可是当事人没有一个是你一能分辨清楚的。我心的憎恨不由得涌上心，现在对我来说，故事编织的再天衣无，它也掩盖不住背后的谋，我似乎看见站在一起的太上老君和王母娘娘，正在窃窃私语，老君原来的慈眉善目，开始变得面带杀气；雍容华贵的王母，开始变得险恶毒。

我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让我恢复了清醒。

我的下一个问题，不就是关于我面前这个费翁、费老的份问题吗？

咦，对了，王母娘娘怎么会对他讲这个故事呢？他为什么事事都清楚呢？

我把他抱到床上躺下，盖好东西，我重回到凳上坐下，拾起地上的酒坛，我斟满我的酒碗。

没等我会转过来，就听得“咣当”一声，我随着声音转看，酒碗掉落在地上，费翁一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