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消灭它？”北漠月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要一试。反正自己炼得，坏了大不了在炼一粒只当是练手了。

原来是白老醒了，一醒来就看到笨徒弟炼成丹了，刚准备故作地评一番，然后就看到备用漠月手上的丹了，再也无法淡定，劈手就夺了过来，比狼看到绝佳人还猴急。

“你你你，再炼一炉。”白老激动了，这次不打瞌睡了一边抚着手上的那里生肌丹一边让北漠月赶活。没错，就是抚，那动作，啧啧，真夸了个张的。

“那个，这粒丹药不是劣品吧。”北漠月弱弱地指了指白老手上把玩的丹药，要回来是没指望了，估计摸都不给她摸了。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安静下来琢磨琢磨。”北漠月就被打发走了，白老也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激情，不断炼制，想要那天人合一的忘我境界。只可惜，想法很好，现实却很残酷，以他元婴的修为始终都无法领悟天人合一的境界。

“不可能”白老都快暴走了，是有个理叫什么青于蓝而胜于蓝，可也不带这么玩人的，老从生下来开始接药草，十三岁开始学炼丹至今练了五六十年，怎么就被一个二十岁刚学炼丹三天的小丫给比下去了。

北漠月虽然急切地想要把自己炼制的丹药与人分享，但是又想分享更好的。

“咦？”北漠月突然觉得有奇怪，丹药似乎也变得和人一样，她甚至能以回诀知到丹药内那些可恶的有害杂质的位置和属。

白老可真能睡，还在那边打着盹。

回诀真气如一缕轻柔的风那粒刚炉的劣质生肌丹中，一杂质以可知的速度被真气化解、吞噬。

“全是下品。”白老有颓废“这个世界已经没人能炼制上品丹了，就连斋主最好的状态也只能炼制中品丹。”

北漠月也无奈啊，想着怎么圆过这个谎去，好吧，似乎圆不过去，脆就不圆了，这一次中规中矩地开炉炼丹，有了两次成功的经验，无论是动作的娴熟程度还是信心都有了提升，不过依然逃不过炼劣质丹药的厄运。

原本淡红的丹药表面被染上几缕淡绿的彩看上去倒是颇为有趣，杂质以可见的速度消失，还差一，北漠月正准备努力加把劲把剩下那杂质也给消灭掉，却发现，咦，丹呢？哪儿去了？

“我就当是特别安静，我又有张，就很专心很专心地照您老教的去，后来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了一很微妙的状态，然后级炼来了。”北漠月耳微红，解释。

北漠月就着手上的丹，细细研究悟。

“你你你，你是如何到的？”白老一边激动地抚这那粒丹药，一边问。

本着不能把底牌随便亮来的人真谛，北漠月自然不会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而是故作无辜状“不就是你教我的方法吗？”

于是，再一次开炉，因为成功了一次，这一次她自信多了，手上的节奏也顺溜多了，一个个步骤尽量照视频中白老的动作来，尤其是中间有个搓丹阶段，更是搓得小心均匀，这样来的丹才会观。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再次成功。

北漠月第二天就没见到白老，估计还在那间炼丹室里下苦功，北漠月也不敢去打扰，反正天药斋炼丹室不缺，脆在旁边重新申请了一个，玩起炼丹加除杂。

北漠月想用真气检测一下这里丹药究竟蕴了多少杂质，就放了一小真气裹着丹药行知。

虽然很努力，但是炼丹真的不是那能一蹴而就的事情，炼丹也是技术活。不用想了，北漠月这粒外观看着像模像样的生肌丹，其实依然是劣品，因为它里面蕴的杂质严重超标，而药保留的也不是那么好。

“为什么两次不一样？你这粒怎么得到的？”

“那您老炼制的丹药？”

北漠月听着也很欣喜，这个方法其实很简单，对材料要求也低，只要是丹，都能给治病，治疗过程中还能提升一真气虽然不多。

“难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竟然是需要达到天人合一。”白老喃喃自语。

“劣品？不可能！”白老胡瞪睛“你知什么，这是传说中杂质极少的上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