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吗？掌握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什么的，符合你的角设定的。”

兰泽总算发现这个女人最大的变化了。以前哪怕是自己再怎么示好和照顾她，隐约里赵莫晚始终有着一这个人是伯爵，是和自己在不同阶层的人的自我意识。所以所有的玩笑话和打趣都无关痛，适可而止，像是在讨好多变君王的臣一般。现在的她，却变得有些坏心和毒，忍不住地挑起自己的刺来了。

“相信你自己想要相信的，这就足够了。”

“当然不是。你难忘了，赛斯就是那个让我被迫接受现在生活的开端吗？在他穿着那黑漆漆的燕尾服站在我家门的时候，我就有一很不好的预。而且事实证明，我的预完全准确。”

“莎并不是策划这一切的人吧？”

“我会的。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他神骨地打量着赵莫晚的穿着，心里暗暗计算着要怎么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她扒光。

信仰绝不会是一个人最后绝对的归宿。它可以让人变得豁达开朗，可以帮助信徒们走困境，但是最大的前提是，你是真的愿意相信，并且能够在自己的信仰里找到归宿。而兰泽从不相信神的存在。她也一样。看到了太多这个世界的残酷之后，相信神的存在，或许只会让他们不断去怨恨造主的不公平。

赵莫晚没有再绕弯，直接地问：

毕竟在她里，兰泽和赛斯这对主仆，真的是最完的搭档了。就算是兰泽真的不愿意就这样失去自己的左右手，也是很正常的决定。前提是——要告诉自己真相。

这样只会把自己绕死胡同里不来。

说这段话的时候的兰泽，像个在给孩训话的长辈，温柔又不失势和严厉。让赵莫晚下意识地了。

“看来你对赛斯的仇恨已经积蓄很久了啊。想要借我的手惩罚他？”赵莫晚看着像个孩般兴奋的兰泽，莞尔“既然这样，为了不让伯爵大人失望，就罚他…去非洲公一阵吧？”

兰泽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一脸严肃的赵莫晚，很快便气地松了：“我还想难得地在你面前威风一回，告诉你幕后主使是谁呢。”

——不过，这样很好。

“好了，既然这样，Azur是想好了要怎么惩罚那个男人了吗？”兰泽兴味盎然地笑着问“如果需要建议的话，我有很多很多，嗯…古老但是沉寂多年的。”

这样才让他觉得真实。

“那么——你要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兰泽笑得有些狡黠“不会是新的，嗯…尝试？”

“停！”赵莫晚怎么会看不他的意图，立刻夺过他手里的圣经，立在自己面前，打断了他的目光“我可没有你那么邪恶！”

“没关系的。”兰泽打断她“既然我都告诉你了，再提起来已经不再是禁忌。或者不如说，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任何事。所以如果你心里有怀疑，不要自作主张地理解，只要开问问我，一定会得到答案的，知了吗？”

“哦…”有些遗憾地叹了气，兰泽摇摇，乖乖地坐到了距离赵莫晚稍远的沙发上，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样。

似乎被赵莫晚这个简单的结论吓了一，兰泽走到赵莫晚边，低和她对视着，认真地确认：“你确定？…只是

赵莫晚有些意外地看着这本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圣经，只是安抚地抓住兰泽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比起那个，我还是比较喜Azur的男人的设定。当然，如果你愿意伯爵夫人，我也是很迎的！”兰泽说完拿起书桌上摊开的一本圣经，语调低沉了几分“听到你事的时候，我还真是想，会不会是我这个没有信仰的罪人害了你呢。基督教的人相信一切罪孽都归于耶和华，相信人的灵魂得到妥善地安置，我却都不相信。觉得事在人为，不相信天命。…现在我却不得不反问自己，这是不是有自大妄为了？”

“哦？不是为了包庇那位幕后主使吗？”赵莫晚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理由，让她原本在猜到那个人才是造成这一切的主谋的时候对兰泽产生的一丝失望瞬间消失。甚至还有些愧疚的看了一伯爵大人，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异样才微微好受了一。

“抱歉，我不是…”赵莫晚地低下，为自己产生的那一丝不好的自以为是的解释到有些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