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慢慢就好了。”赵莫晚笑了笑，似乎想到了自己当年被该死的法语折磨的时期“说不定你还会上法语的。”

“遵命，我的主人。”赛斯不可察觉地叹了气，为自己独占越来越夸张的主人到担忧不已。

赵莫晚饭的时候很讨厌有人在自己边绕来绕去的，所以一般都挑这个时间来饭。可是这个孩却完全无视自己冰冷的要求，执着地要求要帮她。而且看他不自然的动作，显然是个只能帮上倒忙的。赵莫晚虽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和他一起凑合这顿饭，但是还是不停地在心底鄙视这个突然当起烂好人来了的自己。

“你今天和我一起吃吧。以后记得不要再这辛辣刺鼻的东西了。”

看着话题转向了自己，赵莫晚斟酌了一下，摇了摇：“我工作了。”

呛人的豆酱，男孩终于端着一盘半成品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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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对语言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知欧洲的雕塑很厉害，所以过来学习。我毕业之后是要回国去的！”

她甚至连称之为梦想的东西都不再拥有了。

“你家有餐桌吗？”装好饭菜，赵莫晚这才问。

“额…没有。”

“那就再为他提供一个免费的雕塑室！随时可以使用！”兰泽烦躁地说“明天，不，今晚就去办！我要他在明天之内搬去！”

一顿饭吃了快三个小时，等冉凡离开赵莫晚的公寓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一了。

冉凡同学在之后还会发挥一阵作用的，小动一样的艺术类男生~

“那是谁？”兰泽瞟了一一旁的赛斯，语气冰凉。

“…大人，那个孩租那里的原因，似乎是为了宽敞的空间供他雕塑。”赛斯补充。

当然，和惬意的赵莫晚不同，兰泽看着监视上笑容满面和“陌生男人”在“家”吃饭的自家女人，碧绿的睛透着愤恨，几乎想要立刻掐死那个如此轻易就犯了自己的领地的男人。

疼地抚了抚额，赵莫晚最终还是没有冷血到赶走人家，叹了气：

她坐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突然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寂静了。

十八岁的少年，说起什么都带着满满的冲劲，对未来充满了各向往和信心。赵莫晚看着侃侃而谈的冉凡，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疲惫而苍老了很多。

吃完饭，洗完的工作自然给了冉凡。他似乎完全没有被赵莫晚淡淡的态度所影响，一直情不减地问东问西。听到赵莫晚竟然是学心理学和神经病理学的时候更是兴奋地问了一堆稀奇古怪的问题。什么“二重是不是真的啊”“听说每个人都有心理疾病是真的吗”之类的问题，让赵莫晚哭笑不得。

“碗筷给我，你端菜。”她也毫不客气地指示着自己的新邻居。

“那来我这儿吧。自己准备碗筷。”赵莫晚说完，就看到少年一蹦一地跑了自己隔的房间，不一会儿便捧着自己的碗拿着筷地过来了。

这些日以来不论在哪里，自己似乎都没有这样单独待过。在赵家也好，夕酒店也好，科威特的时候也好…真是，久违的宁静啊。

神扫向客厅里的那个大的古旧书柜，上面摆满了她大学四年的教材。虽然留下它们的时候告诉自己，之后说不定会用到的。但是事实当然是，上过那门课之后就再也没有翻过。久而久之也就变成了摆设。

“…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新搬来的邻居。是个十八岁的留学生。”赛斯小心地汇报着在兰泽“查看”之前自己听到的情况。

“你也是留学生吗？”

“那你一定来了很久了吧！你的法语说得很好啊…今天下午你最开始跟我说的话，我其实都没有听懂呢。虽然来之前学了那么久的法语，但是过来之后才发现还是差得远呢。”

“要吃就去吃！或者搬去别的地方！”赵莫晚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一把夺过他手中半成品的土豆丝“今天就算了。下次记得。”

“可是我是四川人…”

萝卜烧和有怪怪的土豆丝，这是他们两人的晚饭。

“是！”听了赵莫晚语气中的妥协，男孩立刻又恢复了开朗的样。

“十八岁！？都还没长齐的小，敢动我的女人？！哼！”兰泽思忖了片刻，突然勾一笑“赛斯，去查来他是哪所学校的学生。给那所学校播一笔奖学金去。就说是给新来的国际留学生的福利，让他们更好更快地熟悉法国的社会。要求只有一个，就是住宿舍。住宿费用奖学金支付。”

吃饭间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或许是有一阵没有见到过中国人了，这个名叫冉凡的少年很是兴奋地说了很多话。赵莫晚听去的虽然不多，但是大概也知了他是个刚来的留学生，学雕塑的，因为需要很大的空间雕塑所以才选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