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眉虚弱无力：“难真如邱姨娘说的那样？”

现在摸不清楚常雯是真想上京，还是以退为，暗示两房不要互相涉私事。

“不想带就不要带了。”寄眉：“只要你们好。”

唉，人家都说不要她心了，可一个没忍住，人家临走，又心了一回。

“所以，大哥不用再替我们心了，上京后，我们自会求医问药。不过，邱姨娘和樱桃怕是不能带过去了…”把烦心的家伙，全扔在粟城，清清静静上京去。

常雯鼻尖泛红，声音略带哽咽：“我自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我懂她的不容易，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逾越一步。我和二少爷的心是一样的，不能因为自己，拖累难得关心自己的人。未嫁之前是我母亲，来到萧家便是大哥和嫂你了。”

寄眉长长叹了一声：“虽说上京是你们的打算，但是…”

“你大哥知吗？”

“这样啊…”往好的方面想，砚臣去了京城，她和砚泽的确不用再提她们心了，婆婆周氏也能安心了。寄眉理解常雯的心情，在萧家大宅里耗着，受婆婆和妾室的烦扰，的确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京城有九叔在，不是读书还是生活，界宽广，或许真能叫砚臣历练历练。

“慢些，先不急。”寄眉苦笑：“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千万不要这样想。对你大哥说，砚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长么，多心是应该的。于我，砚臣也是表亲，不是外人，所以我们替你和砚臣多少，都不觉得受了拖累。”

常雯摇，愧疚的：“我门之前，你们替砚臣退了一门亲事，他跟我说，哥嫂在他的婚事上比自己的婚事还要用心，他这个弟弟的，既激又愧疚。他还说，长这么大，一直被大哥袒护着，如今成家了，也该立业了，不能再在你们庇佑下过活了。去京城这件事，我们不是脑一想的主意，是经过思熟虑的。今日来跟大嫂说，希望你们不要误会，我们没分家的意思。”

常雯：“等砚臣中，我们再来接哥嫂京，自有相聚的一天。”

寄眉着太：“…你们突然说要走，真的怪叫人难受的。”

“嫂是怕家里有人说闲话，说是你们把我们挤兑走的吗？我也怕这，才提前跟您说明白这。真的不是，我们不能一辈依靠你们，趁着年轻，去京城历练，真的只是这样想的。”

常雯：“那我不打扰嫂了，我得回去见二少爷了。”说罢，起走。寄眉便下了地去送她。

不过，她和常雯的的确不适合住在一起，她退一尺，她便退一丈，还总觉得亏欠了对方的。当然，谁叫砚臣和常雯般呢，一个是庶，一个是寡母养大的孤女，皆是懂得避开其他人的锋芒，寻找自己安的人。

一句话说的寄眉伤起来：“当初为了给砚臣选一个好媳妇，可谓费尽周折。之前我还担心妯娌不想好相，但见到你，我就知咱们能相得来。我爹娘就生养了我一个，没兄弟妹。我把砚臣和你当至亲亲人一般，可现在你们也要走了。”

常雯再次起，俯施礼：“希望哥嫂同意我们的决定。”

对砚臣仁至义尽，我们稍有恩心，也不好意思一辈赖这，麻烦你们。”常雯：“我和砚臣都是这样想的，今日特来解释，如果嫂愿意，我们下个月就搬家上京。”

转回来，才门就见金翠舞着两个小黑手蹦来：“少，您太厉害了，这叫什么来着！以德服人，不战以屈人之兵！手啊！他们激你，心里愧疚，自己就搬去了！”

“啊，这样啊。”时好时坏，发挥不稳定？

“不是她说的那样，虽然不好，但是少…行房就是了…又不是次次不行…”常雯把埋在：“他不怎样，我都中意他！”

寄眉握住她的手：“别再这样说了，分内事，何必激。”沉片刻，她终于忍住问：“说句妹不听的话，如果冒犯你，原谅嫂的无遮拦。那个，砚臣到底怎么样？”

“砚臣说晚些时候，告诉大哥。”

看来是去意已决了。寄眉忽然有落寞：“真的打算去京城？”

常雯重重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