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就此为止吧，五姑娘另寻枝去罢。”寄眉：“其他的话不多说了，赶回去张罗张罗叫四小门吧，砚臣和太太还等着人伺候呢。”说罢，声唤丫鬟：“送客——”

。”

邱夫人听她这样说，又联想起砚臣登科的话，越发后悔了：“我们今天来，是来解误会的，试婚的事，都是我们家老太太的主意，人岁数大了，糊涂。我们五姑娘还是好的，先别急着退婚，从长计议吧？”

寄眉笑：“…四姑娘不是没许人呢么，正好二少爷边缺个磨墨的人，我听舒蓉说四姑娘是个通文墨的人，经常找她借书看。我看叫她来陪二少爷正合适，在二少爷边不愁没书读。”

欠钱的都是大爷，说不还就不还！借钱时许诺的‘来生也要报答你’，不用怀疑，他说的是真的，因为这辈他真的压没打算还。

“这…”邱夫人屏气凝神，想了想：“好吧，娶不娶你们说了算，不娶五姑娘，依你们。谁让五姑娘福薄，没福气萧家少呢。可如今我们邱家铺还在周转，怕是一时没钱还…”

“那么说定了，下个月初八，我们轿去接四小过门。”寄眉：“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我们家大少爷他说过，如果五姑娘嫁来，因为债银，我们不聘礼，但有亲戚这一层在，日后你们借钱，我们不会糊的，哪怕大老爷不借，我们这房能凑多少凑多少。可惜啊，往后该算清楚的账目，我们可不会糊了。”

寄眉一挑眉：“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么？！砚臣以后可是要发达的人，庶女给他妾怎么了？就怕到时候，连商来的嫡女给他妾，都不稀罕呐。”

邱夫人还要说什么，但陆寄眉人已经起走了，她也

砚泽在里屋偷听，暗暗发笑，心想妻真是厉害，邱家怕是要悔青了。

“…”邱夫人糊涂了，萧大说了半天，不见一个‘娶’字：“叫四姑娘给二少爷妾？！”

邱夫人被说的哑无言，她之前对陆寄眉没什么印象，在她婆婆面前，从不多语，还以为是个绵的人，不成想比周氏还伶牙俐齿。

邱氏只听到自己的嫡女被人狠狠的损了一顿，可偏偏说不什么来。萧家过萧赋清这位百年一遇的士，谁能保证不会再一位。之前只看到萧砚臣的缺，如今经萧家大少一说，邱夫人开始隐隐后悔，貌似真的错失了一个能登科的好女婿。

“可…”邱夫人：“庶女给庶妾…这个…”是侮辱。

砚泽没想到温柔的妻，还有这一面，不觉来了兴致。

“四姑娘我见过，有利劲儿，比你们那挑三拣四的嫡五姑娘多了，叫她陪伴二少爷，我们放心。可惜她是庶，只能妾了。因为我们二少爷以后可是要金榜题名官的，妻也是要受诰命的，最好是嫡份，说去也好听。原本选五小妻，我们就已经很勉了，毕竟邱氏近三代祖上无功名，唉…本想着虽然不是书香门第，但人通情达理也好，谁知没门，烂事就一堆，将我婆婆烦得生了病。”寄眉瞅向邱夫人：“所以，我的话，您懂了吧。”

寄眉冷声：“邱夫人慢慢说，不要急。其实您能来，我倒惊讶的，五姑娘不嫁来，您应该兴啊，摆这么多难题为的不就是破坏这门婚事么，如今我们退婚了，五姑娘保住了，你们该兴呀。难不成你们其实想嫁，之前设置的障碍只是拿架？如果是这样，可就是你们对不起一个‘信’字了，萧家借你们银没打算要你们还，诚心结亲，结果你们耍心，在我们面前拿架。你说，究竟是对不起这个‘信’字？！”

邱夫人欠债理亏：“既然你们喜樱桃，我们哪能不放人。”

寄眉继续摆姿态：“对了，来试婚的樱桃，我们也留下了。我看她生的不错，应该能几两银罢。日后算账，给你们账面上抹些银。”

邱夫人只到一在上的压力，叫她不能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