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婆婆都说小姑的好，她这个儿媳妇的哪有不顺着婆婆的理。寄眉：“舒茗没坏心，她看你不顺的时候，百般刁难你，若是跟你好了，就真心实意的跟你朋友，没那么多坏心。”

“没什么。”舒茗忙摇，搂着母亲的胳膊：“大嫂很好，我二嫂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只见过邱四小，五小我还没见过呢，有大嫂好看吗？有我好看吗？”

砚泽一怔，了气：“哎，经你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茬。丹儿跟砚臣…应该没…”

周氏哼笑：“你们那弯弯吧，还能逃过我的睛。往后你少搭理舒蓉，想找人说话就找你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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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欺负你就行，你蓉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你少跟她更好。”

提起这茬，周氏就气不打一来：“你二嫂来咱家是给你二哥当媳妇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她门，你也不用跟她亲近。”

寄眉和砚泽回到自己院里，抓时间漱洗睡了，毕竟两个时辰后又得起了，大年初一的忙碌不比年前差。砚泽搂着妻，慢悠悠的问：“听说舒茗今天又闹了，还是你哄好的…她啊…真是不懂事…十来岁的大姑娘了，跟小孩似的。”

“我觉得他像九叔，不过比九叔温和。”砚泽：“他大概想象九叔一样考取功名，人地吧。九叔是庶们的榜样。”军长夺，妻有毒

果然十分维护砚臣。于是寄眉又犹豫了，若是告诉丈夫邱家有这般污蔑‘砚臣’的想法，这位爷一定会一蹦三尺，给邱家颜看看。可现在双方有芥，得想办法把芥解开，恨上加恨，以后的日还能幸福么。

“咱们家对庶也很好呢，母亲为了砚臣的婚事也了不少心。你说娶嫡女，母亲立即就听你的了。”

舒茗颔首：“嫂好。”想起以前还那么捉过她，便咬着指小声嘟囔：“…那时候也不能怪我…你们都这样…”

寄眉捂住脸：“哼，早些时候你讲故事吓我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居然还敢来掐我。”

舒茗一脸崇拜的看着母亲：“娘，你好厉害啊，你什么都知。”

砚泽闭着睛笑：“你就替她说好话吧，她就是让你们惯坏的。”

“小孩不都这样么，有一说一，不兴就摆在脸上。等再长大几岁，你让她吐想法都难了。”

“…会么？需要娶亲来增加自信？”寄眉：“不知邱小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个不能容忍的，丹儿可要受苦了。丹儿跟砚臣这么多年，不抬姨娘太委屈她了。”

她笑了笑，往丈夫怀里拱了拱，了梦乡。

“你这话说的对！”他笑：“舒茗调归调，但没害人的心思，跟我小时候一样。”

舒茗记得，大嫂门前，母亲也是这么说的，陆寄眉是给你大哥当妻的，你不用搭理她，有饭吃饿不死她就行了。她皱着眉，低玩手指：“…哦，这样啊…”周氏见时候不早，叫娘把女儿抱下去了，她则在灯下盘算着怎么反击邱家。

转到了正月十五。舒茗要去看灯，但凡阻拦她的人，一律以打哭闹回应。先来缠她大哥萧砚泽，砚泽呵斥她也不用，被她缠的心烦，找了借赶躲了起来，顺便把寄眉也领走了。

“…听来了，你讽刺我，是不是？”他她脸。

“…咳，时候不早了，睡罢。”

“我是这么想的，虽说一直以来没亏待过砚臣，但他还是介意自己的，若能娶个嫡女，我觉得他能比现在自信不少。”

是啊，简而言之就是又傻又愣。寄眉旁敲侧击的又开始打听砚泽对弟弟的看法：“…砚臣的倒不像你们。”

寄眉笑着拍了拍丈夫的：“嗯，我知了，他不是你。”

婢女通房得禀告嫡母，嫡母首肯，算是走明路，这才能获得通房的份。周氏之前懒得搭理砚臣，丹儿就算跟了砚臣，说难听了还是不清不楚的。寄眉：“没怎样？砚臣的问题？”

“啊？”砚泽：“你少胡说，砚臣只是严于律己，懂得呵护边人，不伤害丹儿罢了。”

她决定让‘不长情’的蓉远，自此关系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