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凶我！哼！”舒茗气鼓鼓的：“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就她漂亮，就她脚缠得好，就她的东西好，嘁，当她是谁啊？”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知？”

娘：“老就带小来透透气，来大少这儿坐一会。”

他搂着她，嬉闹：“想故意坑我是不是？”在她上摸，抚到她小腹，反复来回了几次，才笑：“昨天我娘还说，叫你少吃滋补品，否则胎儿太大了，生起来困难。”

他瞅了：“不知。”

砚泽：“不是提防他，他确实闲事。你明天若是去问他问题，他一定以为我不学无术，不能帮你解答问题，转过来就得教训我一顿，你信不信？”

“…不信。”她咯咯笑：“得试试才知。”

娘也很无奈：“董姑娘常和舒蓉小走动，今天俩人又说梯己话，咱们小在一旁逗猫笑了声，那俩人就…”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自明。

“但我对你更好，不是么。”寄眉把书拿回来，指着其中一个字问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寄眉哦了声：“那明天去见老太太，碰到舅舅，我问他好了。”

当然是为了拉拢小姑了。寄眉温笑：“我可怜她缠脚辛苦，见她这么个小孩，整日愁眉苦脸的，我就忍不住对她好些。不就是些件么，她开心就好了。”

翌日，风雪过后，天空放晴，砚泽把寄眉带到老太太那里就门办事了。

“…”明白了，来个过她一截的表，妹妹嫉妒了。他叹：“你可真难伺候，大脚的你不喜，小脚的你也不喜。”

寄眉来的最早，老太太刚醒，她陪老人家吃了早饭，又说了好一会话，平日这时，舅舅应该过来了，但今日人却迟迟未到。正纳闷的时候，周氏领着华珠走了来，后跟着萧赋清。

这时嗖的来一冷冽的风，砚泽便不跟妹妹说话了，对娘：“外面冷，带她回去罢。”妈便抱着舒茗小走了，当然还有那笔架。

舒茗扭了扭脖：“嫂给我，怎么能说我是贼？！我也不是谁的东西都要，华珠的东西，我还不稀罕呐。”

舒茗搂着娘的脖，委屈的：“谁说的，我可喜嫂了呢。”

砚泽一边往院走，一边摇想，妹妹这样，再不教好，以后可怎么嫁人，嫁人可怎么了得，见谁的东西都想往兜里揣。

“你倒大方，对谁都好。”

下棋吗？”

“没看清。”他笑。

“呦呵，嘴是吧？”顾及她的肚，不敢闹的太厉害，还咬了她的惩罚。

舒茗撇了撇嘴，扭了扭：“不是下棋，就是来溜达溜达。舒蓉跟华珠整日哭哭啼啼的，好烦人的。”

“呦，火气不小啊你。”砚泽看了娘。

舒茗撅嘴气哼哼的：“反正我不喜华珠表，她什么时候走呀？她到哪哪都乐呵不起来。行行行，就她死爹了，在她面前就不能笑吗？！”

寄眉认真的：“嗯，恐怕婆婆这是经验之谈。”

砚泽：“嗯嗯，我们给你东西，还得看大小你的脸。对了，你为什么不要华珠的东西？稀奇。”

华珠和舒蓉差两岁，她俩有话说，况且她俩都是未阁的女儿，其他女眷皆是人妇，走动不大合适。砚泽：“舒蓉不是说笑的么，跟着你董表哭什么？”

于是萧砚泽赶改：“认识，认识。立髻则思其心之正也；摄鬓则思其心之整也。就是说挽髻时，就要想到心是否与髻一样端正；束鬓时，就要考虑你的心是否与鬓发一样整齐。”

这时砚泽侧看到舒茗后的小丫鬟捧着个翡翠笔屏，这笔屏今早还摆在寄眉案的，这么快就易手了，他哭笑不得：“你真是贼不走空啊，每次到我这来，你都得顺走东西。”

寄眉狐疑的嘀咕：“一听我要问舅舅，你突然就什么都知了。他把我睛治好了，是我的大恩人，为什么连他也提防？”

屋后，见妻在坐在榻上看书，他一把将书走：“你怎么又给舒茗东西，把她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