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素秋瞅女儿眉宇间有抹愁，一翻：“那死东西责怪你了？”

猛地一怔，定睛打量陆寄眉。

早饭后，寄眉和母亲一说话，问昨晚上发生什么了，只说砚泽回去后怪怪的，没说他找她发脾气的事。

寄眉撅着小嘴：“说不定是我娘或者金翠呢。”

寄眉拿着理袋回来的时候，萧砚泽正坐在炕上，手肘杵着炕桌，百无聊赖的就要发霉。

所谓钉赤是端午风俗，把写有’赤’两字的纸用钉钉上，以求避免之灾。

“哎呦，怎么就他了，才不过跟他说了一次而已。”素秋打趣：“才嫁过去几天，就向着他说话了。”

素秋一边准备端午用的‘理袋’，一边对女儿：“是你爹想让砚泽钱给县里修路，最近雨大，几路没法走人，泥泞的不得了。砚泽若银修理路，不光是为萧家，也是为你积大德。说不定老天垂怜，你的睛有法救了。”

理袋，就是个装饰彩丝的袋，里面装着稻谷和李，犬稻李’的谐音，提醒佩的人要讲理，明是非。

寄眉哭笑不得：“我婆婆原本怪咱们家了萧家不少银，我才嫁过去了。我爹又想这办法替县里办事，心是好的，恐怕…就算砚泽肯答应，我婆婆也不会松。”何况萧砚泽必然不愿意。

对于一大早就跟他嘴的妻，萧砚泽气儿又不顺了，戳着她的脯：“谁稀罕抱你似的，你这的有二两吗？！”说归说，她那浑圆饱满，并不比其他女人差。

见妻手里拿着一小袋，皱眉：“这什么东西？”

的小火炉。他还从没跟哪个女人穿着衣裳抱在一起过，见妻睡的无知无识，有那么一瞬间想扒光她。

这时金翠敲门唤他们起，萧砚泽开门把人放来，先漱洗了，又让金翠从包袱里找新的外袍给他换，然后神清气的去院里透气。

“行，娘知不是！”素秋把理袋女儿手里：“去给砚泽系上罢。”

“理袋啊。”

她被戳的难受，护住，不解的问他：“这里几两跟你抱不抱我有什么关系。”

寄眉摇笑：“没有，他什么都没说，要不然我能来问您么。砚泽在萧家毕竟是小辈的，上面有几个叔叔掣肘，修路这么大的事，他自己难下决定。您跟我爹说说，别砚泽了，他不容易的。”

院里他丈人陆成栋正在刚写好的一副字，见了他，冲他：“砚泽，你起的正好，给我帮把手，咱们把‘赤’钉了。”

寄眉觉得上不舒服，摸着他的胳膊：“砚泽，是你抱我吗？”

往纸上钉竹钉的时候，陆成栋把锤钉的山响，好似发对女婿的不满。萧砚泽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是不吭气不松，宁铁公再不肯给陆家一。

“我往年都不的。”言下之意，今年也不打算。

萧砚泽懒得抗拒，让妻系袋。寄眉看不见，难免多在他腰间摸索几下，他被撩得难捱，抓住她的手腕：“行了，放着吧，我自己来。”系好袋，继续杵着下，熬时间。

他没可去，一来躲避讨钱的岳父，二来这破地方没什么可玩的。

“…”妻某些方面，自从五岁睛坏掉后就再没长了。萧砚泽总不能给她解释这些，还真被她说的哑无言。

唉，连个能玩乐的女人都没有，这不是要活活憋死他么。

寄眉一听，心果然因为每年都不，才变成这样蛮不讲理的人，今年一定要：“我娘特意的，你吧。”说着，让金翠扶着她坐下，去摸丈夫的腰：“我给你拴上，就几天你忍忍。”

因昨晚上的事，此时翁婿两人表面上洽，但内心却很冷漠。尤其萧砚泽，面上笑的和善，心里则堤防岳父在开要钱。

女人…

“…”寄眉小声解释：“…不是。”

他松开她，冷声：“瞧你这话问的，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其他人抱你么？！”

“…”怎么会没坏。

“唉，我也提醒过你爹，但你爹这人你也知，他自己肯为别人捐钱捐，就认为人人都有这善心。他说了，跟砚泽说说，他若愿意最好，若不愿意，说说也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