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缘小区不就在连南那边方向嘛，”唐磷嘀咕。

“是啊。”

成辉要求和他通话，萧潇就把手机凑到了唐磷耳朵边。唐磷“嗯嗯哦哦”了两声，突然说：“你说老许搬了？搬去连南了？怎么不早说！”

后面已经有车在排队了，唐磷厚着脸把车往回退了退，留一个车位的距离让其他车通过，然后重新打过方向盘，继续往前开。

“…”“不是这个意思你提他吗？多的是姑娘来打听，不争取可就赶不上了。”

提到他，唐磷抬抬眉看了她一：“嘛，看上人家了？”

和英雄主义的，好向上，却安全无害。而如今，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和她说话，冲她疲惫地微笑。

“那怎么走这个路？”

“…我还以为你问我为什么去碧缘小区。”

萧潇哦了一声，两人刚走到门，秘书小急匆匆赶了过来，拿着一叠文件。唐磷翻了翻，随手签了几份，留下几份在桌上。又走了两步，回转打开屏幕，啪啪啪输几个密码，开了几个文件浏览了下，看完关上电脑，把那几份也签了。

“那不一样，那些姑娘一般也托人来问的——就你是帮你妈问的。”

说完，找了个路，就打算调，车刚刚横过来，唐磷的声音又变了：“一次说完！又还没搬？你存心的吧！”

成辉沉默了一下：“去哪家？”

话题绕着药厂打转，却始终转不去，唐磷今天显得特别，说到什么都慨一番。萧潇又问到庄松雅赞扬过的那个医药代表陶天云。

萧潇在心理默默将那几个密码背诵了一遍，跟着唐磷上了车。

“调查所啊。”

“…还没到。”

车绕过一个路，就能看到广场上的白雕像了。唐磷熟门熟路地减慢车速开始

唐磷接：“一共找了三家，一家一直没信，主要和两家在联系。”

萧潇无语：“我是这样的人吗？”

萧潇也终于恍然自己误会了，唐磷可不知林际俞住哪儿，原来是她自己心里心虚。

“不然走什么路？飞过去？”

唐磷却没把车往南边开，径直往市区去了。

“这个成辉，连人家到底搬家没搬家都搞不清楚…”他嘀咕了两声，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早上不会也去连南了吗？”

萧潇奇怪了：“还能哪家，你们找了好几家？”

唐磷啧了一声：“我就奇怪了，大早上跑那边去嘛，原来是成辉那家伙，地方都不问清楚就瞎带，越活越回去了他。”

“去哪？”

“去调查所？”

唐磷一副那可说不准的表情：“淘淘表弟，盘亮条顺，就小你两岁，能力也不错。”

萧潇奇怪：“不是去调查所？”

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坐在一起喝酒大闹，像是一群长不大的孩。

“是我妈夸他，”萧潇跟他调“我妈难得说人好的，我听到了随问你一句，你哪儿来那么多联想。”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在唐磷也不计较这些，靠着椅休息了会，又打成辉电话，还是不通，他脆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算了，不指望他了，咱们自己去。”

“…”萧潇面上没吭声，心里却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她又拨了一次成辉的号码，这一次倒是通了。听说她和唐磷一起，成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你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