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什么时候都可以谈，破案的时机却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有时候只是一个疏忽，一条重要的线索就被遗漏了。

萧潇却还完全没回过神来。

“我…”

挂了电话，萧潇才发现自己居然了不少汗。相对于林际俞的镇定大方，她真是太丢人了。

她糊糊地说了句：“婷婷死得太惨了。”说完后见林际俞还这么盯着她，一直存在心里的那个疑问就那么脱而了：“你那天去那么久，又没离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说得不客气一，他们完全是南北极，能够互相引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又自然而然的矛盾重重。

死者为大，婷婷尸骨未寒，她的事情当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唯一不同的是桌上没什么主，就了饮料。萧潇早在门时候就看到他侧影了——他今天没穿制服，简单的浅上衣，椅背上搭着风衣，袖习惯地挽起，着一大截消瘦而有力的手腕。

“能聊聊吗？”

林际俞飞快地看了她一：“所以你就来找我？”

难要放着案情不问，先讨论讨论自己和他那情小的小事情？

林际俞自言自语似的加了一句：“就为了这个？”那语气里的失望连萧潇都觉到了，她一时有无措，庄松雅的话在自己脑海里打转，那些服求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

萧潇随手要了个新味的雪泡，林际俞皱了皱眉：“天气这么冷还喝冰的。”说完似乎又有后悔，眉锁，脸难看。

“我现在在环城路，去绿翡翠吧。”

“你怀疑我？”

萧潇还记得他提分手时候那决然的语气，没敢提这茬，先问了婷婷尸检的情况。林际俞虽然不参与，对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这时的表情却有些说不的诡异，像是被了最不喜的荔枝味饮料似的。

说了，后面的就没那么困难了，萧潇也没他话里的讽刺意味：“那个，一会儿有时间吗？”

气氛一时有僵。

林际俞拿起椰，又放了下来，白的因为他的动作在透明的杯里剧烈地震了一下。

“有。”

林际俞面前放着最简单的椰，几乎完全没动：“喝什么？”

他心里觉得讽刺，心里倒是

萧潇连忙摇：“不是，我只是…”

萧潇的语气有些可怜：“我也算相关涉案人员，不是很方便参与侦查。”

“那就…”

见她来，他也只是抬看了一，淡淡地说：“来了。”

他坐上驾驶座的瞬间，手指抖得发动不了车，明明是自己主动先说了分手，这把主动刺的利刃，手柄上荆棘遍布，先把他自己伤得满手鲜血。

估计不是因为怀疑他和案情有关，这次见面也未必能有。

萧潇倒不是非这个不可，只是格使然，看到新奇的东西就带了好奇心，听他这么说，就换了柚茶。

这么多天，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这一两人是截然不同的，林际俞不但挑，对饮料的选择也近于苛求。除了最常见的椰、橙，几乎就没几样接受的了的，一见各里胡哨的名字就疼，生怕掺了什么自己讨厌的奇怪东西。

“这个事情你直接问技术室就行了，我手上没有详细的报告。”

林际俞选的不但是老地方，还是老位。

萧潇拉开椅坐下来。

“行。”

“不是你问什么？我没有和你解释过？”

“你以为我说分手时开玩笑的？”他盯着她，那无力和绝望又来了。他说分手，她的小女友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离开，她也只是欣然接受。段婷婷只是和人一起厮混，就能激起她斗一样的保护，大晚上的在草地上拳脚相加…

萧潇没回答，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