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药，就是那麻黄素的冒药，有没有？”

“就是些冒药，像复方盐酸伪麻黄碱胶这些。”

庄松雅悄悄在萧潇腰上拧了一把，跟着赵妈妈一起往前走。

萧潇糊糊地“唔”了一声，唐磷却有看不下去：“你‘唔’什么，庄阿姨，萧潇还没告诉你呢？那个姓林的发神经，要跟她分手。”

唐磷抓了抓发：“我问问他，也不一定…她不是没买么，可能就是好奇。”可两件事情相隔这么近，要说完全没有关联，也不大像。

“有，”季志的声音显得有警惕“怎么突然这么问？”

唐磷觉得奇怪：“麻黄素是什么？副作用很大？”

赵妈妈接过叹：“小远有你们这几个朋友，真不知哪里来的福气，就可惜了婷婷那孩。”

“不是，”萧潇边说边往走廊外面走“我是想问问…你们在她家有没有看到什么方药，类似于冒药什么的。”

萧潇想起周简提到的方药，就顺问：“唐磷，你们那个法律顾问，那天来你家别墅了吗？”

“这不废话嘛，”季志在的地方似乎很嘈杂“你就别担心了，我们这边都查着呢。”

“也可能是担心我，”成辉站起来“我有跟她提过想投资药厂的事情。”这个事情唐磷是知的：“瞎想什么呢，这个还是我扛大的，我们家淘淘都不担心，她什么时候这么小心翼翼了？再说咱们的是正规生意，跟制（和谐）毒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几个人登时就沉默了下来。

萧潇回过，唐磷还在那打电话，外耷在手上，短短的发有微微翘起，带着糟糟的俏。

萧潇挂了电话，摇摇：“我现在不方便过问案情，我就把我们刚才发现的情况和他们反映一下，能有帮助就好了。”

成辉比她不少，闻言似乎想伸手在她肩膀上揽一下，见庄松雅拿余光看过来，又改成了发：“庄阿姨在看咱们，先过去吧。”

庄松雅看了成辉一，突然问萧潇：“最近怎么都没见你去小林那，他腰上养好了？”

萧潇不自然地打了个寒战。

庄松雅沉默了一下，解释：“麻黄素可以用来加工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也就是俗称的冰（和谐）毒。”

成辉咳了一声，低着没声。

“她生前和人打听过大量购买方药会不会犯罪…还让我帮忙捎过。”

唐磷的生意得很大，他们几个老同学都是知的。他从大理石切割行业起家，现在的资产涉及房地产、纺织、橡胶、制药，母公司正筹备着上市，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利。陶昕之前工作的那家公司就是被他收购的，如今直接就挂在了陶昕名下。

“这药里面有麻黄素成分，今年六月份已经改成方药了。”庄松雅想了想“咱们家之前备了不少，效果是还可以的。”

成辉便又沉默了。

萧潇迅速瞪了唐磷一，庄松雅在她膝盖上拍了一下：“你瞪人家什么？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闹分手？”

庄松雅觉得奇怪：“什么方药？”

无论是他的竞争对手，还是和他本人的公司业务相关，脱不了系是肯定的。

萧潇“嗯”了一声，两人并肩走了回去。

过来。

假如…

唐磷：“来了，闹新房时候也在。”

“周简说自己看到婷婷跟他咨询买方药的事情，她上次也让我给她带方药，她要这个吗？”

萧潇犹豫了下，打给季志：“你们去过段婷婷家了没？”

季志叹了气：“萧潇，我实话跟你说，她似乎有接过毒（和谐）品，现场勘查的情况也比较复杂——你那个姓唐的老同学，也没那么简单。”

季志没回话，接着“砰”的一声，似乎关上了门，那些嘈杂的噪音总算被隔断了：“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

成辉见她一直呆呆站着，便走过来询问：“怎么了？问到什么了？”

唐磷被她一瞪，就闭嘴了。庄松雅转而问成辉：“小成你说。”

成辉瞅瞅萧潇，萧潇认命地叹气：“妈，赵远还在手术呢，咱们回去说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边门就开了，医生先来，护工也推着床跟在后面。

萧潇拿着手机，脚下的瓷砖白得泛光，和四周围的白墙相互呼应，单调、枯燥、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