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忻作为家人在旁“监督”了尸检过程，开始时候还算正常，到了打开颅腔时突然情绪失控，袭击工作人员，被暂时置留了。

不知情的人看着像胡言语，萧潇等人看了却觉得他是知孟忻和叶宛关系的。郭小也是认识他的，砂石本名石厦，三年前和叶宛谈过几个月有始无终的恋，现在不但已经移籍常年定居国外，也已经有了婚姻和家。

一直沉默着的萧潇突然嘀咕了声：“对孟忻来说，冒名就是最大的伤害吧？”

郭小脸上也有挂不住：“孟忻脸受过伤，形象确实不大合适，要是早几年写《潜海》，早几年和我们合作，我们也不至于想这样的办法来。他的才华我们一直都是认可的，但是不是文化公司还是工作室，我们都不是慈善事业。《潜海》首印时我们投了大量的资金去宣传，收效一直不好。叶帮她哥哥从我们公司抱了大批样书的照片一经曝光，话题度立就起来了——而且一开始，这个营销策略孟忻本人也是同意的。”

叶宛没有写日志的习惯，却有在个人官方站发过不少言，萧潇随便搜了搜，就发现好几条描述近况的内容。

最近的一条则是关于搬家的：

“叶为人单纯，应该和他说过孟先生给叶代笔的事情。”

林际俞微微松了气。

大分读者都认为是之前那个扰狂又现了，除了各各样的安话语，便是大片大片的诅咒和谩骂，哪怕理员禁言也没能控制住气氛。

海量的信息里，最引人注目的要数一个笔名为“砂石”的男作者，他本人和叶宛认识，也认识孟忻。叶宛遇害之后，一个来把叶宛夸了一通，顺便拐弯抹角地把孟忻骂了一顿。

萧潇早见识过叶宛粉丝的恐怖，张地问他：“你没事吧？”

郭小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开：“开始不是代笔，开始时候，我们是和真‘叶宛’也就是孟先生合作的。但是书的销量一直打不开，恰好叶刚刚大学毕业，让哥哥给介绍实习工作，跟我们有过接。当时的总编觉得可以试试借女话题炒作，所以…”

甚至由她作品改编的电影、电视剧都提前放了预告片，已经上映的片的碟片销售也迎来了再一次的黄金销售期。

屋里一时寂静下来，季志转着手里的笔，发轻微的声。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卡文睡过去了，一觉睡醒就到今天了…

郭小的手机压不敢开机，一开机就是各讨论版权事宜的电话。

与此同时，各家书店网店架上的叶宛作品都被抢购一空，连刊载过她照片的杂志都卖得特别好。

林际俞“嗯”了一声，又问：“你在负责什么工作？”萧潇声音低低的：“我在帮请来的网络专家一起搜集整理各网络讯息。”

叶宛的正面信息多，负面消息也十分夸张，各批评她靠着形象卖书，背后有团队运作，甚至是□手作文的声音一样抢。

“他…叶宛这个牌已经打响了，这么毁了确实太可惜。他提另外用笔名版作品，我们也尽力为他去了，但是市场不吃这一，无论是诗歌的还是类型书，《轻雪》写得比‘莫河系列’好多了，还有叶帮忙宣传，照样打不开市场。叶是个好女孩，我了解她，她一定是看到那封信了，怕孟忻受到伤害，所以才支开我们，想自己解决。”

排查范围从叶家附近的住扩展到郭家附近的住，甚至是工作室的工作人员，还有最近和叶宛走得比较近的圈内外人士。

要从起。

“‘莫河系列’是孟忻代笔的，叶宛的成名作《潜海》呢？也是代笔的？”季志忍不住开问。

季志张大嘴：“所以她其实没写过一个字？不是说兄妹俩共用笔名吗？”

三年前，也正是“莫河系列”开始上市的时候。

逝者尸骨未寒，稍纵即逝的商机却没有那么多人情味。

“上要搬去郭家里了，希望一切都能很快好起来。”

“后来他不同意了？”

她的死讯一，网络上更是突然冒一大堆自称了解内情的知情者，各七八糟的“秘辛”、“爆料”层不穷，刑侦大队也收到了好几个匿名电话。

萧潇好不容易才在吃饭的时候联系上林际俞，对方的声音也十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