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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玲中午对张正义说过，他从来都没谢过那个捐助她的人，那或许是因为，那实际上，并不是一次捐助。

“小四，来吧。”谢国又不徐不疾的喊了一声，然后，一个大的黑衣男，现在办公室里。

“小四，理掉她吧。”谢国挥挥手，轻描淡写的说。

以多年的职业，张正义有了一个在旁人看起来很不可思议，但在他现在看来，却又是相当合理的推测，如果谢国才是那个百楼的真正幕后人，如果谢国的那个慈善基金会，所收到的那些捐助，实际上并不是捐助，而是百楼的业务收，如果当年谢国给程玲的，也并不是捐助，而是程玲卖某些东西的价格，那，这一切，都能说通了！

只是，这还是猜测，他毕竟没有证据，而程玲又没有很明确的说来，以至于他现在还没有把名字告诉夏天，他想要自己再调查一下，等证据更充分，他才能告诉夏天，因为他怕自己错，万一他错，害死一个真正的大善人，那他下半辈也没法原谅自己。

黑衣男突然动了，但却并不是如程玲所想的那样扑向谢国，而是一步跨到程玲面前，狠狠掐住她的脖。

在今天之前，张正义也认为谢国是个好人，直到中午，程玲说了那句话，他才开始发现，事情或许并不是表面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时，一辆轿车停在国大厦门，让张正义暂时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而当他看到车里走来的那个熟悉影，眉不由得皱了起来，那个人，正是程玲。

样的善人，真是不多见了，偶尔的行善，很多人都会，但十年如一日的持行善，这真的很难，有句话叫，好人不难，难的是，一辈的好人。

程玲脸微微一变，但上恢复正常，脸上依然带着甜的笑容：“会长，你是不是听到别人说了什么闲话？”

国大厦五楼，会长办公室。

“你想什么？”程玲终于不再继续笑了，她看着谢国，有些愤怒。

“这五年里，你服侍得我很好，所以，我才让你有了更多的自由。”谢国虽然已经六十岁，但看起来神很好，并没有明显的老态“只可惜，你忘记了一件事情。”

程玲脸顿时有些苍白起来，她终于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低估了这个老畜生。

程玲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哈…老畜生，你真以为四哥还会听你的话吗？四哥，杀了这个老畜生！”

张正义还调查了几笔捐助，岳南市的某几家企业，向国慈善基金会捐助了不少钱，而仔细查看之后，这几家企业的老板，却和他曾经调查的一些事情，有了一些联系，这些人，和他一直调查的百楼，隐隐有着某业务上的来往。

“程玲，你以为，你的那些小动作，我不知吗？”谢国摇摇“你和田博峰喝咖啡的事情，我是知的，你今天和那个记者吃饭的事情，我也同样知，你过的所有事情，我都一清二楚，你始终不明白，你始终只是一只金丝雀，你始终都在笼之中，我给了你一些自由，只不过是给你了个更大的笼而已。”

五年前，程玲的丈夫和儿遭遇车祸，双双亡，然后，谢国捐了一百万给程玲。

“唔…四哥，你…”程玲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黑衣男，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呢？

四年前，程玲国慈善基金会，成为基金会的一名员工，据说，是谢国慈善基金会对她的帮助，但有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从那之后，程玲便成为谢国边的一名员工。

六年前，谢国对某所学校行捐助，而程玲当时是这所学校的老师，在捐助过程中，程玲和谢国有过直接接。

今天下午，张正义再次梳理一遍自己曾经调查过的资料，然后他便找到了自己曾经忽视的一些东西。

“这个时候了，程玲来这里什么？”张正义有些迷惑，看看国大厦五楼依然亮着的灯光，心里暗暗猜测，难，是谢国让程玲来的？

程玲走了来，看着坐在老板椅上的老，心里暗骂着老畜生，脸上却堆着甜妩媚的笑容，声音也甚是甜腻：“会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