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都好！”载昰今儿的气神很不错，放开秦风的手后，颤抖着右手从袋里掏了一把红包，递给秦风：“都快去见祖宗了，又让我过了把爷的瘾，赏！”

“老爷，可好啊？我带着儿孙给您老拜年啦！”

农村人起的早，加上又要置办年货，虽然天刚亮，家家都已经传来响声。

“对，走，过年去！”

伐缓慢但却十分定的走到

这一声“赏”字，老爷喊得是中气十足，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候，每到过年的时候，那前来家中磕的人是络绎不绝。

秦风拿着一把红包挨个发了下去，至于载昰则是被几个也七老八十的胡家长辈迎到了里屋，看得来，老爷今儿兴致很，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许多。

秦风到不是自己怕冷，关键是怕师父的骨撑不住，这北方的冬天寒风呼呼的，加上前几天又下了场大雪，外面格外的冷。

胡保国扫了秦风一，说：“愣着什么，快把老爷的大衣拿上，咱们走了！”

“一年之计在于，一日之计在于晨啊！”载昰笑了起来，说：“照老黄历，今儿就已经立了，咱们爷儿俩也过一次旧黄历的节吧！”

立是24节气之首，所以古代民间都是在“立”这一天过节，相当于现代的“节”，历正月初一称为“元旦”

载昰这一下车，早已等在院里的一群人，呼啦啦的跪倒了一片，就连刚刚停好车的胡保国也给拉着跪下了。

“师父，您慢。”

今年巧的是，立就在节的前一天，秦风也不知师父怎么记得那么清楚，看看窗外的白雪，还是摇了摇说：“师父，立五天才化冻呢，这天实在太冷了，咱们在这房里唠唠嗑算了。”

了门。

吃晚饭的时候，载昰喝了好几杯胡家自酿的老酒，着实让秦风担心不已，整整守了师父一夜，生怕什么事。

秦风掀开厚厚的窗帘往外打量了一，说：“师父，您再睡会吧，这天刚刚亮，还早着呢！”

“醒了，人老就睡不着了。”

不知是不是昨儿喝了酒的缘故，载昰的脸上泛着一红，在灯光下倒是显得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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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醒了？”趴在床尾昏昏睡去的秦风听到响动，连忙抬起来，刚好看到师父正在拿床的衣服。

胡保国的老家是在乡下，从少所过去还要一个多小时，警车了村之后，上围过来一群玩着鞭炮的半大小。

1913年（民国二年）7月，袁世凯拟定历元旦为“节”，次年（1914年）起开始实行，自此，夏历岁首称节。

扶着师父在这不大的村里走了一圈之后，路上已经有人赶着车去集市了，这年三十的最后一天，也是集市最闹的一天。

当车开了胡家的院后，秦风先下了车，小心的将载昰扶了下来。

秦风回过神来，连忙拿了那件平时师父盖的狐大衣追了去，到了门也不师父乐意不乐意，直接将老人包裹了起来。

村里的家家都贴满了对联和福字，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与各家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到都洋溢着过年的喜庆。

胡家的年货也没置办齐全，胡保国一大早就开着车带人去集市了，院里到是变得冷清了许多，几个老人怕冷都窝在了屋里。

看着颤颤巍巍的载昰，秦风的鼻不由有些发酸，只不过短短的两三年，师父竟然老成了这幅模样，生命即将走到了终。

有胡保国带着，监狱大门的时候，秦风没有遇到什么刁难，一来他的刑期上就要到了，二来都知他和胡保国的关系，不是教还是武警都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你小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胡家这些人还算孝敬，老不能不懂事啊！”载昰伸手在弟上拍了一记，随手掀开了被，秦风只能上前帮师父把衣服穿了起来，扶着老人走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