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华咬了咬下，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她看着前方咖啡厅的招牌，声音有些飘忽：“如果有两样东西，他们对你都很重要，重要到已经无法失去，而你却只能从中选一样，你会怎么办？”

容华正烦

她想，大概是因为人们都太在乎熟悉的人的觉和对自己的看法，所以说话都有所顾忌，而面对陌生人的时候，他们就更容易放下顾虑，更加随意，因为人们不会在乎一个陌生人对自己的想法和受。

这个男人问话很有技巧，即便是容华，也没能生一气，或产生丝毫不悦。她甚至低声笑了笑，一早上因为情的事情而难受煎熬的心也舒服了一些。

容华沿着来时的路走着，双脚已经酸痛得不行，特别是一路上那些细小的石，刺得她脚底生疼，可是避开了这颗石，还有下一颗等着自己，如此一来，她脆自暴自弃全踩上去了。

“可你不是说，它们对你已经重要到无法失去了？如果都放弃，你会怎么样？”洛锦好奇，没办法想象容华说的到底是哪两样东西。

洛锦仔细想了一下，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如果要全都拿在手里，你就必须费很多的心思和力气去守住。这是得到与付的恒等式，你得为自己的收获付相应的代价。而且，既然已经得到了，那为什么要放弃呢？你要的是努力经营，哪怕费尽心思，也要抓住它们并且照顾好它们。”

容华好像就这样被醒了似的，她怔了一会儿，慢慢闭上了微张的小嘴，拉开角，灿烂地笑了起来。

直到容华慢慢跑远，洛锦才恍然发现，他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已经太久了。而自己竟然没有问一问她的名字，他惯常的行为被他方才的焦急给打破了，只是这会儿想起来，他也没有想要去彻查容华的份。

“是这样。”洛锦肯定地说：“放弃是懦夫的行为。只有拼命去得到并保有，才是你的勇气。”

非笑的弧度，表情有那么一傲慢。

“如果有帮上你，那么我接受谢。”洛锦微愣了一下，他发现，原来这才是真正开心时的她，那样甜的笑容，俏的表情，醉得人只能陷其中无法自。他回过神，淡笑着如此回了一句。

“是这样吗？”容华觉得被洛锦一说，心里就升起了一奇异的觉，就好像…醍醐，瞬间理清了思路，平和了心情。

“当然有！”容华笑着摇了摇已经空的杯，她调地眨了眨双“至少它安了我饥辘辘的肚。我该走了，拜拜。”说完，她将杯了男人的怀里。

如果是别人，恐怕会觉得洛锦的神情不讨喜，甚至会让人产生疏离或者敬畏的觉。可容华看了，却觉得可的，和她家里的三只兄弟很像。

她扭看了洛锦一，发现他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不禁想，果然是个妖孽男，很有迷惑人的能力呢。

容华的心思已经飞到了那两个男人上，所以也没多想什么，在洛锦上找了一圈，从他的袋里拿了银的钢笔，拉过他的大手，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挥挥手转离开。

洛锦想了想，还是反问：“这很难抉择，你觉得呢？”

“等等！可以给我你的电话吗？”洛锦见容华要离开，一着急竟然直接问了联系方式。这不是他一贯的事风格，如果是平常的洛少，他一定只会问一个名字，然后回去慢慢将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遍。

她用力地了，开心地说：“我知该怎么了，谢谢你。”

“是的，很难。”容华，苦笑：“我很贪心，所以想将它们都抓在手里。可我害怕，我是否可以真的都抓住。我更害怕，我可不可以照顾好它们。我甚至怀疑，如果我两者都放弃，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么，我是否有幸听一听丽的小今早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你在如此清冷的早晨，光着双脚来散步？”洛锦顿了顿，加了一句“看在一杯的份上。”

“反正不会死。”容华沉默了很久，才说了这样五个字。她说了这句话后，就闭上了嘴。她突然发现，人总是更愿意，并更轻易地和一个陌生人吐心声。

“楚楚！”袁毅听袁林说容华没有穿鞋，就知她一定走不远，所以立就去了学校，问了门的警卫她离开的方向后，一路找来。

洛锦在容华边坐了下来，优雅自然，仿佛这不是路边的长椅，而是舒适的真沙发。

这觉很特别，他想把容华当特殊的存在，希望亲自将裹在她上的面纱一层一层扯去，而不是借助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