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陈桥去哪儿，反正去哪儿都不重要。

“笑什么？”沉稳清亮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她还记得有一回，兴许是好奇心作祟，她把脚伸了胎里…

说这话时，爸爸着她的脑袋，笑得和蔼而温存。

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陶可别过探向窗外，路边的事飞一般地倒退，路灯的光亮在她的中连成一条线。

有些记忆，她以为忘了，却愈发刻；有些记忆，她以为刻，再去想时，却已经淡忘。

车厢里开了空调，温度很，内外温差太大，陶可一下缓不过来，捂着嘴打了个嚏，又了张纸了冻得通红的鼻。

陈桥轻轻“嗯”了一声“刚才是我不对，我向你歉。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为公众人，时常要掂量自己的份，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你要记住，你是艺人，艺人这两个字意味着放弃自由，一旦开始，你就没有资格随心所，任何时候都不能。”

竟然还记得。

陶可冒一声冷笑“怎么？蒋若梦还不够，陈大经纪人，你也来质疑我的家教了？还真不好意思，我确实没什么家教可言，我父亲死得早，母亲又外嫁了，你不是不知。”

爸爸说，这得问你啊，你那时候特淡定，在我停下车之后才来了一句，爸爸，我的脚好像伸去了…

这是生气了？

陶可一声不吭，听他继续说：“还有，若要人，必先自。你连自己的都保护不好，还谈什么演戏？你要还想混饭吃，就别在这样的大风自讨苦吃。”

他看向她，脸发沉，声音都是冷冰冰的“上车。”

陶可也不是小心的人，摇了摇“没什么。”想了又想，又补充了一句“想到了小时候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而已。”

陶可缩着脖莫名其妙，他边女环绕应该兴才是，没事跑来同她生气，这不是吃饱撑得慌又是什么。

见陶可还是不说话，陈桥的脸沉了沉，车猛地靠向路边，一个急刹车，幸好陶可系好了安全带，才不至于有危险。

陈桥又接着说：“谁教的你离开时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回家也不知打个的？我告诉过你，艺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此情此景，她不由地回忆起了小时候。

陶可有惊讶，她了解的陈桥的格，问这样的问题就该她受若惊了，更何况还是他先开求和。

不过还是把她吓了一，惊魂未定之时只听陈桥冷着脸，提

后来说起这件事时，爸爸说，他是在下坡时发现后被拖着走，才意识到不对劲的。

陶可想起这些，不由地笑了笑，笑容略微苦涩。

那时，车还是一件很稀奇的东西，自行车才是主。她还记得爸爸会骑着他的“老驴”接她下课。她永远都是坐在自行车前面的杠杠上，被父亲的双手牢牢地护住。爸爸常会跟她讲故事，或者让她好好观察经过的事，有时候还会题考她，比如“刚看见的是什么颜”之类的问题。

那时总以为幸福能天长地久，后来才明白那只是咫尺一瞬，不足为。

只怕是他对刚刚的一时冲动到抱歉吧？

陶可垂下眸沉默，她好像听见旁一声轻微的叹息，然后车便启动了。

陶可撇了撇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回家的时候，妈妈会站在路，翘首盼望，每当看见他们父女俩归来的时候，总会欣的笑容，招呼他们快回家吃饭。

陶可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只好闭着嘴不说话。

她傻傻地问，难我当时都没疼得大叫么，爸爸你怎么能不知呢？

陈桥冷哼一声“知冷了？”

听不到，所以提了声音：“你怎么来了？”

结果就是她大脚趾的指甲断了，上面一片暗青，她因此在家休息了一个礼拜。

陈桥蹙了蹙眉，邃的睛如两颗黑曜石闪闪发亮，他沉了许久，开：“无意提及你的父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