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多的表情就是面无表情。“是我的错。”方晓晓说，方冉冉一看这话题又要跑偏，就故作轻松打趣说：“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听见你这样坦诚的说都是我的错，大神也会犯错，你终于回到我们人类中间了，迎回归！”

“晓晓，现在不适合说这些，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多想想浅浅，你这样最难过的人是她，就算是为了她，你好好的，行么？这算是我对你唯一的拜托，好吗？”方冉冉说得极为煽情，这番话某些方面来说，也是陆尧的期望。

“你答应我，好不好？”方浅浅仍旧趴在方晓晓上泣，她怕她听不到肯定的答案，方晓晓哪一天又会以其他的方式试图伤害自己，这事一次就已魂飞魄散，再来一次方浅浅觉得自己也会跟着死去的。旁边的戚悦早就咬抹泪了，陆尧把戚悦拢在怀里安抚，她的脸上亦是悲伤，悲伤的氛围就这样弥散开来。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方晓晓心里放下了一些东西，有些东西也许真的只能随缘，拥有时她不够珍惜，失去人让她后悔不已，她不能再因为自己而失去至亲的妹妹。方冉冉说得对，她应该多想想她妹妹。方晓晓不是没有注意到，周遭的人因为她的事完全陷了恶循环，她是源，她若不这个循环，其他人更要陷了。

方晓晓吃的不多，胡吃了几又觉得疲乏，好像从她的小萌离开后，她的心气一直低沉，除了赚钱时还有些劲，因为她想着这是在给她的人赚钱。只是，这劲越来越不足，方晓晓连自欺欺人都不到了，人生真的是难得糊涂吧！

最后实在无奈，方冉冉又不能和刚醒来的方浅浅着急，她只能扶着虚弱的方浅浅到方晓晓床前，方浅浅冰凉的手离方晓晓的脸颊只有一毫米时停下了，因为方晓晓阖着的双眸展开，投了方浅浅苏醒后的第一缕带着生命的气息视线。方浅浅的手撤了回来，两只手叠放在方晓晓上，就势落在上面，呜咽的哭声虽然克制了但还是以让人心疼的节奏飘来。

“那就好，我会照顾浅浅，但是你那份责任谁也替代不了，你知的，这个孩死心的很，在她心里我比不过你的，所以你不要逃避责任 ，方浅浅是我人，也是你的妹妹。”方冉冉说得心有余惊，她一直觉得方晓晓一蹶不振，方浅浅早晚也要被带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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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浅浅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方晓晓，方冉冉拉开隔在中间的帘，方浅浅就看见了躺在旁边的方晓晓，泪又是成串下，方晓晓俨然成了她的泪了。方冉冉说方晓晓没事，之前醒过两三次，方浅浅不肯信，她觉得那是方冉冉为了安她而造来的，就算陆尧和戚悦一起保证，方浅浅仍是不信。

方冉冉心里难受，复杂，方浅浅醒来第一件事是找方晓晓，第一个大的情绪是哭泣，就是没看喜悦来，方冉冉怕看多了她的泪也要止不住了，所以她背过去去不再看。

作者有话要说：

“傻孩，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方晓晓攒足了力气去方浅浅的发丝，想让她受到自己的其实没有那么虚弱。

方晓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从此以后，我的事，不需要大家心了。”

大家的悲伤氛围历经半年多，终于有所舒缓，因为方晓晓的转变，大家也开始走低霾。不过，完颜玉依旧是危险区域，没有人主动去谈及，虽然大家心里都不曾忘记，还在试图偷偷寻找。

“嗯。”方晓晓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方浅浅是她仍旧气的唯一理由，也许有人会说时间会洗去一切悲伤，但方晓晓想说：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骨髓，若是到心髓，便是绝症。方晓晓想着她现在还是慢慢等死好了，死么，早晚的事！只是时间问题，再者！也许哪一天，她还会再见到完颜玉呢，她们的第一次相遇不就是那么莫名其妙，没有理可循的么？人，活着，总要有些奔，方晓晓期许意外的发生。

“我会好好的，冉冉，浅浅以后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方冉冉说话的意思大有代后事的觉，至少戚悦是这么觉得的，所以戚悦憋着一气，怕自己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