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晓晓吃了粥，很安静地休息了。方浅浅欣喜地给方冉冉和陆尧打电话，陆尧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过，下看来，方晓晓恢复了神智，至少是个正常人。

方浅浅随后听见“啪”的一声，很响亮，她心里一惊，那人动手打了方晓晓？方浅浅为了后文，她忍推门去的冲动，她一会再报仇。

“你不要这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你，哪怕是我最想死的时候，我一想到你，就不愿割舍了。你…你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离开，再也别让我见到你。”

“都愿意是么？”

“这个世界，谁没有谁都一样活，无论你想死想活，别和我扯上关系，我担待不起。”方晓晓的话听起来很绝情“晓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若是怪我，你告诉我，我怎么你才能原谅我，我都愿意。”

方晓晓这句话说得没有半的迟疑，似乎心里早已有了决定。这句话换来了对方的歇斯底里，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伴随绝望的哭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在国你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什么…”

“如果我消失了，你找不到我，你会怎么样呢？”方晓晓问，方浅浅就听见了哭声，那哭声起先是微弱的，似乎是隐忍不发，只一会那声音就大了起来。

方晓晓休息了几天，她回到工作室开始工作，桑的店面她自己接手开始，她不允许苏婉月再现在她的办公室，也不允许其他人来，方浅浅算是唯一的特例。

“我说了我不是不想见你，我很忙，没时间。”这是方晓晓的解释声，温度依旧是零度，随着方晓晓笑容逝去的，还有她说话的温度。无论什么事，方晓晓都会用一个音调说完，哪怕她受伤疼的要死，声音不变。

方浅浅原本以为那会是个普通得的话，没想到却是一个惊人的事实。

方浅浅急忙跑厨房，角还挂着泪，给方晓晓先了一碗粥。方晓晓趁方浅浅粥的时候，她把早就自动关机的手机直接掰成了两分，她再也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是的。”

方浅浅站在门，她猜测屋内的人也许就是方晓晓本来要介绍给她认识的人，是伊芳菲么？死了的人其实没有死？那方晓晓过去经历的苦痛可真是白白煎熬了。

这是方晓晓在完颜玉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谈及这件事，方浅浅知，方晓晓一直在自责，她只是不肯说，不愿表现来。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我却无人可问。我只知，你的现，毁了我和她的一切，她最痛苦最难熬时，我却不在她边，而是在你的边。我恨我自己！”

半个月过去了，方浅浅那天来送饭，她在虚掩的门听到了方晓晓和一个人的谈话声。方浅浅知不该偷听，可她却挪不开步，方晓晓看似恢复正常，但方浅浅始终不放心。

重新投到工作状态，方晓晓以一拼命的方式，方浅浅和方冉冉都料到了，也都理解。方浅浅除了会叮嘱方晓晓吃饭，并不说什么，现在方晓晓就是王，她说什么，方浅浅都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只愿能换得方晓晓一笑。完颜玉离开，方晓晓再也没笑过，那张脸看上去平静如，但下翻着暗，心灵的小船在茫茫海上飘啊飘啊，方晓晓心累，但她的心看不见明灯，她找不到可以搁浅的岸。

“可我想见你，我想你，你让我自己理，我忍了可我忍不住，我已经忍了太多年了…”一个女人声音颤抖，说这样的话让方浅浅心里都酸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