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揍不了。”

这句话一，白路知小士确实怒了，当警察面骂黑狗，这个…

白路笑：“我要是过去，事情可就闹大了，满天下的记者都等着我事。”

白路打断：“你有不对，你应该打抱不平不是么？”他说的是如果是正常遇到此类事情，小士肯定会打抱不平，而不是说掺不掺和的话。

白路说：“咱不赔。”

小士情绪有低落：“我想揍人。”

小士说：“我不甘心啊！警察不放我走，把我手机搜去了，说打电话找人保我，我忍了一晚上又一上午，实在没办法才给你打电话，就现在，门还有个黑狗看着我。”

“我打了啊，就是打抱不平才去拉架。”小士继续：“警察说现在打架不问谁先动手谁有理，就看谁受的伤重，解决办法主要是私了，这么事，闹上法很不值当。”说到这里问：“有人砸你的买卖，你还不还手？别说你也受伤，就算没受伤，因为保护自己的东西把别人打伤，是不是正当防卫？警察说不是，说正当防卫是坏人正杀人抢劫绑架什么的，因为这些事情你把人打伤了才算是正当防卫，打架不算。”

“说就说了，怎么的？”虽然是很冲的一句话，小士说的却是有气无力，跟着又说：“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你说关我什么事？我买菜，他们打架，我拉架，谁都没打，然后就要赔钱？卖菜那个人一劲儿给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有用么？卖菜的说他拿不这个钱，要抓要判随便，可我呢？我凭什么要赔钱？”

“揍不了。”

白路说好，又说：“我现在去买机票。”

小士还是有气无力的样在说话：“算了吧，我就是那么一说。”接着说：“一，我不想赔钱；二，我想打人；三，郁闷的…”

小士说的特别无奈，隔空万里都能听其中的失落和郁闷，白路说：“不就是钱么，咱不愁，哥就是有钱。”

白路劝：“不算个事儿，别郁闷，还在德城是不是？”

“如果我肯给钱，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小士说：“我觉得憋屈，这他的什么事啊！”这句话来，白路被惊住，小声说：“你说脏话？”

小士比白路还小，跟沙沙差不多大，打小生活在山里，跟师兄帮病人瞧病才能次山，往昔也没有一个人晃社会的经历，这才一个人溜达几天，先是遇到很无奈的两块钱宿舍事情，再遇到更无奈的劝架事情，想找个地儿说理都不能，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未完待续)

“晚上去菜市场碰到俩喝醉酒的男人，大概三十岁左右；我去的时候，那俩人没来，摊主正给我过称，他俩忽然来了，砸摊打人，把摊主给揍了，摊主还手，我不知是怎么回事，琢磨着拉架问问，这一拉架，卖菜的把一个人的鼻打血，然后就报警了，我纯倒霉的，那两个混酒鬼把我和卖菜的都告了，说我拉偏架，如果我不手，他不会受伤，对了，鼻血那家伙说受了中重伤，迷糊睛不好使什么的，要四万块钱。”

“那就不揍。”

“现在就过来。”小士说。

“那就揍。”

小士淡声说：“怎么？怕了？”

白路问：“卖菜的和那俩醉鬼是什么关系？”

白路沉默下说：“其实，多走多看多经历些事，对你有好，这样才能了解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都有些什么人。”

“为什么揍不了？”白路问。

“关系没有，俩酒鬼喝多了，跑去跟卖菜的说废话，因为讨价还价先前吵了一架砸了些菜，然后走了，卖菜的也以为没事了，谁知没一会儿又跑回来，我也真服了我的运气，就这么短的时间我就能过去买菜，就能掺和其中…”

“是啊，德城东大街派所，你过来么？”小士问。

白路哈哈一笑：“我得怎么说，你才能觉得没伤了你的心？”

“我一儿都不猛。”小士说。

“可我特别想揍人。”小士停了下又说：“你昨天说的，反正是帮不到两元店的那些女人，我就寻思着给她们买好吃的，然后就事了。”

白路说：“已经很猛了，拍成电视剧，你这分明是主角的待遇，快赶上我了。”

路好奇问：“你要不要这么猛？”

“不赔钱？我现在在派所，卖菜的有家有业，跑不掉，放走了，我是个士，住在大山沟里，警察不放人，说是找到人担保什么的才让走。”小士说：“我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