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士说：“你太暗了，为什么不肯相信人？我相信那个小女孩说的，也相信那记者说的。”

“那记者说片早好了，事实是早拍完了，他只是偶尔还会回去那个房看看大家。”小士说：“这事情发生好多年，五、六年前就拍完片，成专题片，还有媒宣传过，不过很快就没消息，那个片在网上找不到。”

照小士先前提供的信息，那些女人虽然可怜、需要帮助，主因多是在自己上。如果是被家暴或是被欺负的女人，要更可怜一些，属于走投无路的类型。比如那个小女孩的母亲，是在这个小房间里把孩抚养长大。

“你们都是我的领导。”刘志颖笑着接上一句，再问：“请问，有菜单么？”

白路自己就这样想，觉得一顿饭赔不上刘天成的人情。

对于白路来说，让电影顺利上映的人情远不如帮何山青气的人情大，所以不论扬铃怎么说谢老刘，他都是应下来。从他内心，也确实想稍稍还一些人情给刘天成。

“有，涨价了，变成三块钱一晚上，另外老板娘又开了个类似的男宿舍。”小士说：“事情和我先前说的有，那些人是可怜人不假，不过有人被家暴逃来；有人是丈夫死了，土地房被丈夫家的人霸占，她没地方去；有人还抱着婴儿住来，都是些可怜女人。”

白路听后说：“基本说来，没有差别。”

对于某些人来说，白路的一顿饭千金难求，似乎可以得上一份人情？可若是稍稍分析一下，不过就是一顿饭，吃了以后一不能治病二不能长寿，有什么意义？如何能抵得上大人情。

刘志颖回话：“加上你，一共是六位客人。”

小士沉默好一会儿说：“城市里真没劲。”跟着又说：“人活着真没劲。”(未完待续)

“是没有差别，都是些找不到工作、辛苦活着的可怜人。”小士问：“要不要把他的片要过来。”

“然后呢？”白路问。

白路问：“他放上网没有？”

小士说：“好象是没有，他说的很糊，还说这个事情只能这样，这么多年下来都是这样。”

可一顿饭就够了？

白路说：“一件事情要从多个角度考虑，从那些女人的角度来说，有电视帮她们宣传，未来应该会好过一；而那个记者能长时间投的拍摄她们，说明是真想些什么事情；可过去好多年，就是变形金刚的特效也来了，为什么一个小小的纪录片没有现在网上？”

白路说：“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在说一些可能，当这件事情传开后，总会有人这样猜想，这才是事实。”

白路想啊想，觉得实在不行再帮老刘拍片都成。

白路说：“可能是那个人受到压力，当是为自己也好，为编制也好，或是为家人也好，没有对外演过这个故事，只能让大家知这样一件事，却不能公之于众；甚至是那家伙本没有拍摄十年，只是像你一样偶尔去转转，记了些镜和情节回来，然后就说拍了片。”

正想着，小士打来电话：“两件事，一，小姑娘找到工作，包吃包住的服务员，一个月一千四，我的意思是先三个月再说；二，找到那名记者，也跟他谈过了。”

白路说：“网上既然没有视频，那么就当它没有，不要去追问原因，谁都有不由己的时候，我能的是找到以前的新闻连接重新宣传一次，至于未来如何，至于那些女人会如何，至于当政府会怎么，统统是迷途，谁也看不清、不知。”

刘志颖抢先一步来：“您这边请。”引白路去到一间休息室，亲自去泡壶茶端过来，留下张名片：“您先休息，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只吩咐。”说完退门。

白路说知了，又说：“等客人到齐后通知我一声。”说完转门。

“好吧，你的事实。”小士问：“现在怎么办？你打算怎么？”

白路思考下说：“别要了。”

白路想想问：“从他拍完片到现在，那个宿舍一直没有改变？”

小士问：“为什么不要？”

白路笑笑：“又不是你的刘总，不用那么在意。”

房间里有电视，不过白路没开，坐在沙发上琢磨要怎么谢刘天成。

小士说：“别让我猜谜语。”

白路问：“几个人？”

刘天成不光是让《一个警察》顺利上映的人情，在上上个月，何山青挨打惹些事情，是刘天成帮忙搞定。同样地，刘天成一样付许多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