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炎？”白路问：“这是什么名字？还是你有肾炎？”

“不飞。”小士说：“再说了，我师兄被人请去看病，我飞过去也没用。”

“好吧，慎言，你现在收拾东西，我订票，然后告诉你时间。”说完这句话，白路多问一句：“你师兄叫什么？慎行？”

“真的？”小士很痛快的卖掉师兄，情鼓励：“一定要好好说，尽量往惨里说，我师兄最心，这样才能答应。”

“你才有肾炎，谨慎的慎，说话的那个言，是慎言。”小士喊。

“不什么不？不你个脑袋！”小士气：“贫法号慎言。”

小士鄙视：“什么记忆力？”跟着重复一遍号码。

正想着，电话又一次响起，是元龙打来电话：“我听说你又惹到事情？”

不过何山清一定要来，他也知劝不住，便是听之由之。这个时候的他在跟医生讨论温的病情，医生说看病历是大血造成的昏迷，但多有伤，也可能是某受到伤害所致，一会儿再几项检查，尽量找到病因。

不想竟是猜对了，小士慎言说是。(未完待续)

“有用，飞过来好不好？”

特意等上五分钟，想等师兄给小士打完电话，他再跟小士商议订票的事情。事实是小士先打过来电话，直接说：“我份证是…”快速说上一大串数字。

师兄说：“不用谢。”又说：“一个条件，给我看住他，还有，不能给他太多钱。”

白路也是重复一遍，对无误后问：“姓名。”

好吧，尽量。

白路说谢谢。

“我这是号，贫法号…不想告诉你。”

“啊？你现在才二十？瞧着不像啊。”小士一如既往的胡说八。

“十四岁？”师兄本不问原因，沉声说：“他可以去，但是不能保证会救醒病人，你要有思想准备。”

白路应下来，又是谢一句，挂上电话。

小士完全不信：“你是瞧不起我师兄么？他说你能长寿，那就是能长寿。”

白路走住院，站在大太底下发呆，右手握拳抬到嘴边，牙齿轻咬骨关节那块，咬住了，用力握拳，那层就从牙齿中挣脱。然后松开拳再咬，再握拳，那块肤再从牙齿间逃开，很快变红。

白路说：“你这东北音，神仙能听懂啊？”

“我。”白路说。

“我知，没钱是吧？我给你订票，你把份证告诉我，然后拿着份证直接去机场取票，不用你钱。”白路说。

折腾，那些人有家有底的，什么事情都得考虑家族利益，不像自己这么自由。

“怎么听不懂？谁都能懂，就你听不懂！”

白路想清楚整件事情，首先第一重要的是治病，让孩尽快醒过来。然后才是收拾人，要一个一个收拾。有的人既然这么坏，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师兄不让我门，他临走前特意警告我，说我要是敢离开观一步，他回来就打断我。”小士忽然压低声音说：“偷着告诉你，我都绕观跑好几圈了，无聊死了。”

白路说：“把你师兄电话告诉我，我和他说。”

白路说真是我。

白路轻气：“活到四十岁就长寿了？”

“少来，我师兄给你看过相，说你能长寿，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

电话很快打通，但是那面不接。白路就再打上一遍，那面终于接通：“就知告诉你电话号码是个错误，说吧，又是谁要治病。”

记住电话号码，给师兄打过去，师兄很快接通，白路说：“师兄，我是白路，我在江城遇到个下撕裂大血昏迷的十四岁小女孩，医生好象没什么办法，想请你师弟过来一趟，可以么？”

白路跑住院，随便找个窗借笔纸，让小士再说一遍。

“你真是不字辈的？”白路惊讶：“有这个辈份么？”

温育才坐在住院门的台阶上发呆，愣愣地，完全没有主心骨，也是完全不知该什么能什么。

“我事了，你得赶飞过来。”

白路说没有。不过元龙的电话给他提了个醒，挂断后拨通另一个号码。

白路有大，在这一刻怀疑小士是否靠谱，叫他过来到底能不能救醒小女孩。

电话那是小士，白路琢磨着，他和师兄既然能救醒付传宗，兴许也能救醒温。

小士犹豫一会儿：“其实吧，不是我不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