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戏就儿戏吧，反正节目播了。刚还想告诉你，我也是才得到消息。”

窦成笑着摇，拿手机打电话：“帮你找观众。”(未完待续)

正遥控的窦成忽然坐起来：“看电视。”

“看个，枪打鸟，等死吧你。”窦成问：“能停播不？现在打个电话，或是让政府下个命令？我告诉你，政府那帮人一定也恨你，这是在砸某些人的饭碗，告诉你句话，记住了，任何事情存在，都有它存在的理，这个加盟店骗局能一直存在，其中不知牵扯了多少人…”

白路琢磨琢磨：“她俩上面有人收钱，不一定放人。”

白路笑了下：“找个对象吧。可以不这么无聊。”

扬铃不同意：“我得知你说了什么。万一有些过分，节目是电视台播的，可里面是你说话。会得罪到很多人。”

“那就先看节目，看完再说。”白路挂断电话，开始看节目。

白路说：“你们领导怎么想的，有儿儿戏吧？”

白路说声是，看上一会儿，忽然觉得城电视台真有个。

节目刚演没一会儿，窦成边看边说：“你大老远跑过来，就录这个？”

“对啊，刚才那俩女的也是别人，何况是自己选择的路，怨不得别人。”窦成知二女份，说话再不客气。

“世界就是这个世界，城也就是这个城，你看到的是她俩想从良，可你没看到的还有许多，这地方老早就有个二城，很多人是自甘堕落，不值得帮忙，你就别装圣人了。”窦成住遥控，看着屏幕一一换频。

刘风翔也笑了下：“看反响吧。”

“真不会聊天。”白路举起打火机一样的手机问：“这个能多用两天吧？”

白路回：“那是别人的事情，我不到。”

扬铃说：“那个不急，我先看看节目再说。”

“小忙？”窦成继续遥控：“小忙能让她俩决定从良？”停了下又：“回家是好事，她们这行业很危险。不知什么时候就事。”

“我帮了个小忙。”白路随回。

白路没有上接话，过了会儿问：“帅吧？上电视好看多了，有指江山的意思，有派，有气势。”

窦成斜了那手机一：“就你这电话量，能持一天，我都佩服那个手机。”

那是相当有个，也真哏儿，把节目名称都改成《白路说事》。竖着挂在屏幕右下角，不了解的人一定以为是白路开的节目。瞧这意思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白路没说话。

白路抬看，我去，这就上节目了？

白路笑了下：“你有我钱多么？在这瞎咋呼。”

刘风翔回话：“计划有变，我也不知怎么现在播了。”

窦成看上一会儿，骂声草，跟着说：“我要知你来录这个破玩意，肯定不让去。”

白路说：“安静看节目。”

“一定很好。”白路挂断电话，打给扬铃：“我节目播了，现在正演着，你问电视台把完整片要过去，叫上满快乐一个，还有何山青，把舆论起来。”

窦成摇：“找不起。”想了想问：“她俩为什么谢你？”

窦成说：“你买这一堆，两个字可以形容，破烂；晚上别走了，这面天气多好。满大街的大，北城有什么啊，空气又不好。”

窦成越说越气：“真服了，我是真服了，你怎么这样啊？”

白路没接话，继续看手机。

窦成接着说：“你要疯啊？你要死啊？录这个嘛？中国这么大，就你一个好人？你这么调的站来，让别人怎么活？那么多老艺术家不来发言，你来，就显着你了？”

窦成笑笑：“你还真是，我发现了，你的事情都是我不到的，！没白认识你。”

白路笑着说：“你们台真灵活。”

赶忙给刘风翔打电话：“你们那个节目到底什么时间播？不是晚上么？”

整个节目一镜到底，白路坐在取景框内。摄象机就一直没动过，从录到尾。后期编辑唯一的事情是加字幕和片片尾的音乐。

“我闲着了？靠。”窦成起拿遥控，再躺回床上看电视。

白路淡声说：“闭嘴。”

窦成被噎了下，想上会儿，下床走到白路边坐下，左手搂住他肩膀说：“放心，你要是活不下去，老养你。”

“有病。”表扬过窦成，白路继续捣鼓手机：“这个好，当手表用，待机十天。”

电视上是他昨天录的节目，若悬河、滔滔不绝胡说话。

“不用看了，赶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