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燕的嗓不是最完，也许唱的不是最好听，可绝对最打动人心。

“不回。”白路跟钱鑫说：“你们还不走？没必要跟我在医院耗着。”

“你不回家？”何山青问。

一首歌唱上三分钟，歌曲结束后，白路依然沉浸在歌声中。

更低的是小白的呜咽，一边拱着燕，一边低声呜咽劝她别哭。

小白又转回去轻拱燕，劝她不要哭，不要哭。

燕说：“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我说名字，有你想听的就告诉我。”然后一首歌一首歌说名字。

白路在门坐上好一会儿，起走回医院，回去燕的单人病房。

白路难受，想想说：“那我回去，有事儿就打电话，一定要打，你记住，不什么事都有我。”说完话转门，大步离开。

何山青咳嗽一声：“那好，我先回去，一会儿再来，先说好，我一会儿过来，你可不能说不舒服。”说着话冲白路使个神。

很快，护士拿袋新药来，熟练换好后多看小白几，犹豫犹豫，到底没有让它下床，转门。

白路怔了一下，看何山青。

白路被小白吓一，小白睛下方的已经了，是被自己的泪打，小白在哭。

这番话说的很。小白低叫声汪，表示同意，也表示支持。

白路忍着不去，忍着不声，静静看。

这半个下午，燕都在唱歌，小白都在倾听，一人一狗，在医院的房间里度过平安时光。

白路不想影响燕的好心情，为避免有人打电话，把手机丢给钱鑫，让拿去，他继续站在门外。

白路一气走医院，在门台阶坐下，低着不说话。

小白好象真的能听懂她说的任何话，好象通灵了一般。在燕说到第五首歌的时候，它轻轻叫上一声，于是燕又开始歌唱：“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我是女生，哭的女生…”

“你嘛啊？不就病了么，谁都有这一天，喝酒去。”何山青站到他前面说话。

叫醒他的是微弱的扑扑的鼓掌声，小白抬着两只爪往一起撞，它在鼓掌。

白路也笑了下，跟何山青说：“赶翁一，我得找个人气。”

白路唱过这首歌，还用小号过这首歌，可是听燕歌唱，从她一开，便轻易掉歌声中，掉燕倾诉的情中。

白路冲它，转走去。

想了好一会儿，重又开始歌唱：“如果我能看的见，就能轻易的分辨白天黑夜，就能轻易的在人群中牵住你的手…”

在白路走到门那一瞬间，小白似乎发现到他，偏过看向玻璃，便是看到白路。

钱鑫迎过来问：“你要在这呆多久？”

白路一直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隔着门听。稍远一些是钱鑫几个人。

小白低低呜了一声。

何山青无奈笑了下：“好，我先回去。”跟钱鑫几个人挥挥手，转去停车场。

初的北城，初的下午时光，医院病房里有一个女孩在轻轻歌唱，病房外有个男孩静静倾听。

钱鑫苦笑一下：“怎么走？”

燕跟护士说谢谢，等护士离开，再跟白路、何山青说：“谢谢你们，真的，你们走吧，你们在这，我不舒服。”

白路没回答问题，伸手：“电话。”

燕突然就不哭了，抬手泪。又摸纸巾鼻、泪，平息会儿情绪，摸着小白说话：“给你唱歌好不好？我唱歌，你鼓掌。”

燕听到了，燕笑了：“就知你最好了，谢谢小白，照顾我这么久。”然后满脸笑容的说：“只是病了，只是病了而已，又不是一定会死，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一定好好活，然后唱歌赚钱，去你白路哥哥的歌厅唱歌，赚钱给你买骨吃，我吃，你吃骨，呵呵。”

走到门，隔着玻璃往里看，燕在哭，靠着枕，泪就那么下来，声音压的很低很低。

燕唱了两个小时，累了，不唱了，靠在枕上睡去。小白静静卧在边，一会儿看看燕，一会儿看看吊针，一会儿回看白路。

门外的钱鑫四人赶跟上，不一会儿，何山青追来：“走那么快什么？”

差着还有二十多米远，脱下鞋拎在手里，轻轻走过去。

白路摇：“我没事，你回去吧，我在这呆会儿。”

燕说：“记住，要鼓掌。”然后就唱了：“如果我能看的见…如果我能看的见…对不起对不起，忘词了，本来唱的特别熟，重来，等我想想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