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琢磨琢磨：“她们一直这样？”

“我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边走过来个大睛女，看上去略显无助，让男人下意识地想要帮助、保护、惜。

“不知。”白路回看，黑标和粉标已经亮灯，照亮前面那条胡同，也照亮昏暗夜中站着一个男人，是武阿的手下，说明在等人。白路跟着又说：“没来。”

“恩，好象从来没分开过。”何山青说：“你好歹算是个音乐人，听过她们的演奏没？”

何山青问：“来了没？”

“你怎么能这样？咱俩的友情难比不过那四个女人？”白路突然反应过来：“你对她们有想法？”

何山青鄙视：“又不是拍电影，装这么拽给谁看？”

“我要是说她们四个人能撑起一个超小型的响乐团，你信不信？”

何山青帮忙补充：“一共就五个人，好收拾。”

白路琢磨琢磨：“那就难了。”

何山青说：“你敢啊？”

“我说见过不是因为你是明星，是因为真的见过你。”说完话扫一旁的六个男人，面上泛起个轻柔微笑当是问候，却是不发一言走胡同。

这句话的声音要小一些，没听到。鸭笑：“拽给你看啊，你看你都激动了。”

远说：“没了，刚打过电话，别人都在饭店坐好了，就窦成没在，估计往这里赶，武阿来了？”

电视上经常演，一现响乐就是好几十。再小型的起码也得三十人以上，一般都是六、七十人，大型的有九十人、或者百多人。

远看手表：“快六了。她们几开始？”

何山青坦然承认：“废话，正常男人哪有没有想法的？这样四个女人睡到一张床上，不要太好不好？”

白路摇：“谈钱没意思啊。”

何山青有些不平衡：“我靠，为什么只和你说话？老也算年轻有为…”

何山青瞧不上：“别假装什么都懂的样，鄙视你，连荆无命是谁都不知。”

“错，她们是很有名的音乐人，是世界上最小的乐团，你得看过她们的演，才知有多。”

“她们是音乐人？”白路问。

“传琪想走。我们就走过来。”来人是远两。

“靠，我是白痴？”何山青怒。

何山青先问个问题：“知响乐不？”

“不是。”

“就是，天都黑了，咱还在这呆着？你要是想继续呆下去，我把车开过来。”小齐说。

遭到林鄙视：“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借？”

白路吓一：“你是鬼啊？”

“这个…”白路犹豫下说：“你得先跟我说下响乐团最少能有多少人，有多少乐。”

白路说：“她们再厉害，通再多乐，也撑不起一个乐团，人少乐少，乐曲就单薄。除非搞成电声音乐使用电设备，她们是电声乐团？”

“当然，我是明星。”

俩人走到白路面前站住，女人问话：“在什么？假装雕塑？”

白路问：“你们家豆呢？”

“怎么了？”

何山青被问住，他知响乐。也知人很多、乐很多，可最少需要多少乐？回避问题说：“搞成响乐团有儿夸张，反正她们四个人经常演，很有名很厉害，每个人都通两以上乐，会用的更多。”

“君好怎么了？我没婚，她们没嫁的，想想怎么了？假正经。”何山青反鄙视。

看看他：“我见过你。”

何山青说不谈钱，跟着伸手：“业费。”

何山青摇：“他又没惹我。”

说话间，前面走过来一男一女。男的潇洒女的漂亮，分别穿黑和白大衣，走在路上好象走在t台上面那样招摇，跟方才的四胞胎女一样引球。

何山青跟男人说话：“老大，你俩要不要这么招摇？走过来的？”

“你真有思想。”白路鄙视，跟着问：“你刚才说有很多人打她们主意，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

远说：“你收拾啊？”

话没说完，前面传回来的声音：“我不喜说脏话的男人。”说话时脚步不停，也没回，反正就是很自信很傲很有个的那范儿。

“有多？”白路问。

林摇：“我又不是白痴，没事得罪个傻嘛？”

“早来了。在黑标坐着呢。”白路回。

女人呵呵一笑：“走了。”跟几个男人挥挥手，走胡同。

白路仰着认真问话：“你们是来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