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这个柔啊，甜的发腻，白路蹭地站起来：“你想什么？”

白路说：“不是不见他，前次见过俩，也是他们纪委的，在小饭店叨叨会废话，什么用没有，他们就负责办案，看谁都像贼。”

“可不是好玩么，利益面前，什么都是王八，什么都是假的。”明臣骂上一句。

听到这句话，白路轻皱眉：“这么没有廉耻的人也能活的很好，这世界疯了？”

这样的镜，光武力迫是没有用的，还得哄，努力让某只老虎保持住姿势，再教导另一只老虎动作，不要求它们到最完，只求拍摄时不捣，能合完一场戏就算不错。

白路正：“明导疯了。”明臣说同样的话：“白导疯了。”

这样一折腾就又是一天一夜。

远说：“虽然他们不军队，可如果谈话效果比较好，你的工地可能很快复工。”

饭后，两个疯继续拍戏。白大导演趴地上给老虎动作，单拍一只老虎时还好办，大武力教育下，连续尝试几十次，总能撞上个合适表情。

白路也觉得有意思：“好玩。”

明臣愣了一下，突然柔声说：“没看过我穿女装吧？”

白路说：“没时间。”

明臣拍白路肩膀一下：“所以我愿意跟你，少钱都愿意，净净地自己喜的事，还不用勾心斗角玩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多好。”

白路咳嗽一声：“警告你，以后不许这么说，长这么好看说这么一句话，多让人误会。”

“好吧，某些文化人成不？可这家伙就这么抄，没人？”

白路说是。明臣笑：“太认识了，拍电视剧的有几个不认识他？横空世啊，什么都抄，经典战役是抄片抄的，不但捧红影片里五个主演，更是在被抄袭者之前上演，把原作戏压得死死，能保本就算好的。”

“一网络小说，有剧组签下来，然后开拍，猛宣传猛放消息，反正闹火的，结果张和悄没声息开组，在三个月内搞定这戏，然后大卖。直到这个时候，原剧组还没结束拍摄，等他们拍摄完毕，什么都晚了。”明臣喝接着说：“更有意思的是接下来的事。张和不打招呼就改编别人小说，那个作家把他告了，结果呢，拖拖拉拉的判没判也不知，人张和居然签下这个作家的下一本书。”

“违法成本太低了。”白路想起昨天早市里的事情，小偷骗猖獗，不就是因为即便被抓也没啥事么？抄袭这个事儿也一样，张和抄人家一本小说就赔三万？真不知是怎么判的。

可对手戏怎么办？比如俩老虎说话，要有各自动作，怎么才能让它们合完？

“不是坑我，是坑投资方，五年前一都市剧。我演个男二，本好，演员好，钱也到位，还是那个原因。小说版过，张和直接拿去用，制滥造抢在我们前面上映，我们就悲剧了，后来小说作者告张和，官司也赢了，好象是赔三万。不过就这三万块，张和也没给，然后不了了之。”

“谁？越打官司越火，片越好卖，以前只抄电视剧，现在连电影都不放过。”扬铃说：“刚找人查他资料，有消息了和你说。”

在许再兴之前，总理秘书刘向前曾带了俩人过来，也是聊钱的事情，问和孙望北是什么关系。那次谈话后没两天，白路跑去国混日。

明臣摇摇，吃几饭，又说：“咱国家就这样，相关法律条文不明确，比较松，想告赢他都难，更不要说追究赔偿，这要是在国，能罚得他倾家产。”

“编剧？”明臣确认一下。

白路穿上棉衣去领盒饭，已经有很多人在吃，不过更多人依旧在睡觉。

明臣哈哈大笑，指着白路说：“你可笑死我了。”摄象师也跟着笑，引起别人注意，走过来问：“咋了？”

摄象师笑着接话：“违法成本低？再低张和也不会掏钱，人家现在猛抄剧，什么火抄什么，直接把现代戏的情节用到古代里，不？老还没法告他。”

俩人拿了盒饭找桌坐下，白路问：“知张和么？”

“这么？说说。”白路来了兴趣。

他俩说话，边上凑过来个摄象师，慨：“那家伙现在火，有电视台拿钱箱去买片。夸张吧？现在有自己的班，从编剧到摄象差不多齐了，我一朋友跟他，忙，天天不着家。一个片接一个片。”

白路哈哈一笑：“张和坑过你？”

白路说好，挂上电话。正好明臣找他吃午饭，饭后得继续开工。

隔天上午睡觉时，白路又一次被人叫醒，远说许再兴想见他，问什么时候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