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青摇摇，不理会妹们说什么，去找柳文青谈事情：“有俩妹那什么，你知么？”

“错，我的钱是挖来了。”停了下又说：“还有些钱是拿来的。”

那就不清楚吧，胖熊这个人很差劲。太多警察不得他死掉，查案时自然不会用心，随便应付一段时间，他的案慢慢放下。

“明天什么节？”白路完全没有时间观念。

老虎们扑过来要和他玩，白路举起左手说：“受伤了，这里，这里，还有后面都受伤了。”

晚上七多的时候下机，一机场，白路撇下所有人，打车直奔小王村路。

白路笑笑，跟一众女人说上几句话，上楼找老虎。

“沙漠伙不行。对了，把可儿叫来，他爹老担心呢。”

大老王笑着看他：“混够惨的，是演电影时受伤，还是去打架了？”

老虎们不懂外语，却是能明白白路的大概意思，见主人不舒服，一个个动作变慢，走过来后温柔贴在他上。

“元旦！明天过来饭，对了，你住哪？”

白路听的一笑，贼不走空，很有自己的风格么，接话：“要想富，打劫是条路。”

何山青认真看他一：“你的钱都是抢来的？”

白路说：“没有打电话。我俩是在街上碰到的。”

“这边了儿事，就回来了。”

他躺下，上有老虎贴着他卧下。虎舍本来就温，再有老虎取，这一夜睡的很安稳。

胖熊的事情就这样了，白路在上机以后才想起来医药费和机票还没找到人报销，折磨着敲王某墩一笔。

卷帘门垂着，白路直上三楼，敲门后，大老王来开门。

“那还真巧。”大老王问：“不拍戏了？”

“赶养伤，后天开始特训。”

警察领导得到保证，跟手下招呼一声，带着医院里的警察一起离开，不再监视他们。至于白路和胖熊之间的群殴案件，在有心人的指示下销案。

看着前的清瘦老。白路低声：“爸。”

“然后就把你理成这个德行？真丢人。”大老王说：“明天…什么时候能好？”

“不去，这地方就不错。”

天寒夜冷，街上行人减少许多。汽车一路狂奔，停在五星大饭店门。

白路笑：“这么？不是把自己当成狗了吧？”

听到最后那两个字，白路叹气：“我跟你回沙漠吧。”

“明后天吧。”

北城通不好，但凡下雪，堵车状况就会严重吓人的地步。

“切！拿来不就是打劫？鄙视你。”

因为王某墩的雷厉风行，解决掉最大麻烦，白路变得无所事事，在医院里和一帮病号打了半天扑克。隔天全院，飞回北城。

曾经的篮球场，如今的老虎家园，里面甚是温，还开着几盏暗灯。白路刚一门，老虎们就围过来，这一次足有二十多天没见，小老虎们又长大一圈，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过了年就会变成大家伙。

白路说声好，下楼回家。

妹们说：“多下雪对有好，对庄稼也有好，对世界更有好。”

“瞎说什么。”刘晨抢先一步去开门。

警察们倒是格外忙碌，追查胖熊被杀一案。很快查到街上打架时，有个带丝袜的家伙帮助白路，于是警察又来到医院。

“那就后天，明天先过节。”

柳文青说知，一共三个人，一个是自己辞职，两个被开除。

“打架。”

何山青横着说：“你们是不上班对吧？”

“你真废了。”大老王让白路屋，跟着问：“你二叔给你打电话了？这个王八，说了不让他通知你，就是不听，等看到他再说。”

当地警方试着联系白路，询问些问题，白路一概说不清楚。

隔天元旦，北城也下雪了，妹们都很开心，一劲念叨着下大些。

回家后先要接受妹们的检查，一通嬉闹加问候之后，扬铃说：“以后不接这么远的单了。”

“好吧，那我走了。”

又是一次久别重逢，他一踏上楼平台，虎舍里就传来老虎吼声。

“去我家住吧，房大。人多。”白路说。

可白路已经走了，回去遥远大北方。从温地方扎寒冷之中。

下午时候，何山青得到另一个消息，来找白路聊天：“那个死胖家里被抄了，贵重品全丢，有尊十多斤的金佛没了，杀人这家伙真，这等时候还不忘赚钱。”

刘晨跟在边上说：“它们知你回来了。”

白路笑：“得，今天咱们一起吧。”在门边的单人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