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你现在画再好也没用，要有卖，比如自画像，要不穿衣服那；或者是有象征意义，比如用你的童贞画…”这家伙说上一大堆废话，四个字足以概括，标新立异。

话没说完被白路打断：“这个不重要。”继续往外走。

白路说：“和你无关。”

那时候，白路还算照顾刘妍，主动照顾她生意，又陪着说话。刘妍很有些动。

不问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艺术圈里的事就是那么回事。可刘妍当真了，认真画啊画，想卖画赚钱，可画来的画总是没法让人满意。

他俩见面的时候是今年四月末，从那以后，白路一发不可收拾，持续霸占新闻位，拥有条白的绰号。然后又一不小心成影星、歌星，甚至成为影帝，火的不可想象。

主办方经过考量，决定加来这一幅画。

刘妍回话：“三。”

刘妍追过去问：“你是生我的气么？我跟你歉，真是迫不得已。”

从某方面来说，白路是见过刘妍以后，才会红的一发而不可收拾。

可再动也要生存，刘妍为了理想而奋，决定把白路的画拿来。

“我不知。”刘妍简单说下事情经过。

白路停下脚步看她：“三？还是无业？”

他朋友说：“先别兴，有句话得先说明白，我帮你往上送画，但不是义务的。”意思是有偿服务。

白路想了一下：“别告诉我是因为没有钱，可你又想考院，才会把画拿来卖。”

这次画展捧的是青年画家，同时还要赚钱，还要有影响力，主办方需要考虑很多事情。

找工作失败，刘妍去街上给别人画素描，一幅画五块。这丫运气好，被白路撞见，反是被画上一张素描，就是她现在拿来拍卖的这张画。

他朋友说：“咱这样，不这幅画卖多少钱，咱俩一人一半，你不？”

突然有了明星白路的画作，不指望卖几十万，照明星的影响力来说，总不会赔钱。

刘妍人小力单，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同意下来。

比如南方某市一次大型书画拍卖，竟然有三成假画！实在难以想象。

因为这个原因，她去过标准饭店几次，所以柳文青觉得她熟，也所以会认识白路。

刘妍猜测对方是想要钱，轻声：“你说。”

为求稳妥，他们没宣传，只把画作挂在展厅，接受大家欣赏，甚至挑刺。

她想考院，想去那个圈，总会认识三、两个那个圈里的人。有个人是画室合伙人，在见过这个年轻、丽的小女孩后，伸援手，说可以幅画放到画室里卖。

白路笑了下：“你怎么知我的画能卖钱？”

艺术学院招考在天，过年以后就可以到各个艺术学院行艺术类考试，然后等结果。比如院是四月十五日放榜，去年的刘妍没过专业分。

刘妍自然是兴的连声谢。

刘妍犹豫片刻，低声说是。

她是单亲家，却是想着为理想拼命。拿到专业成绩后，第一反应不是好好学习，而是找工作上班，先赚些钱，待来年再考一次。

可他越这么说，刘妍越不肯相信。追着解释：“我不先卖画，是没办法，不得不卖。”

单就这一来说，不能怪主办方惟利是图，或是不加详查，只能说如今的书画买卖多是这样，常有假画现。

她不想卖掉这画，可家里没钱，她又想考院，手里极度缺钱。只好想办法赚钱。可钱不是那么容易赚的，想来想去都是失败。

她把这事情跟朋友一说，朋友想想说：“过几天有个画展，是协联合许多画室办的，如果这幅画真是白路画的，我尽量帮你往上送，只要能送到画展，兴许会多卖些钱。”

如今的白路是大明星，这幅画总能卖个万八千块救救急。

不过刘妍想不到那么多，她的目标是五千块，如果能卖一万五最好。卖五千块就给老娘，让她同意自己再拼一次。能卖一万五，就能把大学第一年的学费赚来。

…”

这个一人一半说的是税后利，先要税，然后画展主办单位还要扣掉十几个的参展费和手续费，剩下的钱才能一人一半。

主办方不敢肯定这幅画是白路所画，就没拿白路的名宣传。又连续几天挂在展厅，是想打边球，意思是已经公示过，没人提异议，然后才会行买卖。

刘妍基本功一般，想要标新立异又不知怎么下手，忽然想起白路给她画过的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