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小睛琢磨琢磨，凭自己付的辛苦，没功劳也有苦劳，教应该支持自己，于是说：“要么把他调监，要么把我调监。”

一般情况下，教多会给组长面，比如放风时给只烟什么的。老犯们没什么娱乐活动，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烟已经成为神支一般的存在。

那就汇报吧，小睛从铁窗伸双手，带上手铐后往外带。去会谈室说话。

现在这样算是过分么？

只要打架，纵是再不发声音，也会有很大动静，这咚咚咣咣的，在安静夜晚轻易传远远。隔号房多有发现，奈何铁门的小窗已经关闭，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不光他们不言语，监控室里的教一样不言语。

原因，组长不是人人都能的，这个组长需要担心太多事情，而其中最郁闷一件就是要经常被教骂。

整个打斗时间持续不到一分钟，房间重归于寂静，似乎方才闹的响动尽是幻觉。

号房事情，教会先骂了才问发生什么事情，而不论在事前事后，教骂最多的就是组长，要问他为什么没好下面人？我给你这么大权力是用来装相的？是用来满足私的？

通过监视，他看过整个打架过程，不过没有下去制止。事实上也不用去制止，等他赶到地方，什么架都打完了。

每一个号房老大都明白，房间里任一个人都有可能给自己惹麻烦，更有人可能取代自己，所以会在你一门时就收拾你，把你收拾服了为止，不论你是谁，都得照他的规矩来。

组长是帮助教理犯人，彼此合默契的话，双方都有好。因为大权在握，自己又有本事，有的组长偶尔得意忘形一下，会以撂挑的壮举威胁教。

饭后是学习时间，大家要盘膝端坐认真学习知识，比如某某报纸某某杂志的什么的。当然，也可以用来大谈改造心得，说着去以后重新人的废话。不过都是待判之人，何必拿这话哄骗自己。

因为昨天晚上收拾人未成，反被收拾一顿，小睛组长憋了一肚气和一肚坏主意。在其他犯人分伙的时候，他使个神。于是今天的白路没有早餐可吃。

这句话特狠，不在看守所里混过不太明白，调监是比较狠的惩罚手段之一。调监就意味着从来过，重新一个号房，重新过一遍规矩，所有吃过的苦遭过的罪再来一遍。

白路收拾好打架这帮人，懒洋洋问其他人：“还有谁想动手？”

这一夜如此过去，第二天早上放饭。一大盆馒从铁窗门递来，有负责活的那些人分餐。

那家伙很悲剧，坐在最靠近厕所的位置，不用问任何人都可以猜的到，那家伙简直就是悲剧中的悲剧，被人欺负的杰代表。

“没法沟通。”小睛说。

小睛组长就一件事，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叙述一遍，申请把白路调监。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关押的犯人喜打架，所里会给他调监。毕竟培养来一个组长不太容易，要听话，还要真的能帮他们理犯人。

这时候，白路懒洋洋坐起来，仔细打量一众犯人，找到老维的影，多看上两，重又倒回去睡觉。

经此一役，号房里所有人都知来了恐怖家伙，为避免惹事，没有动手那些人赶上床装睡。已经动手那些人在努力清醒过来以后，坐到床上不言语。

“你们先想，我睡了。”白路又倒回床上。

此时小睛说没法沟通，就有威胁教的意思在内。

白路还真不在意这样一顿早餐，继续专心睡觉。

早饭没什么可说的，很稀的粥，上个馒，再有咸菜，足矣。

没多久，教过来查监，小睛组长上走到铁门小窗说：“领导，我有事情汇报。”

看见他坐起来又躺下，半夜那些挨打的同志们很是愤懑，这家伙凭什么这么拽？

教看看他：“你想怎么办？”

哑么？白路下地，先迎着一边打，尽量闪避另一边的攻击，片刻后搞定这些人，再收拾其余人等。

教不喜犯人打架，遇到打架的一定会收拾一通。可白路怎么收拾？所长说这家伙带着任务来，只要不太过分就不用理会。

可这次不同，在听说小睛的要求后，教笑笑：“你试着沟通沟通。”

在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除非你能像白路那样一个打几十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