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有泪轻落，偏又不声，一倔，许多委屈，更多无奈凑在一起，那就是他们的泪。

白路终于忍不住怒气，冲医生喊：“你有没有人？现在这样也要钱？”

声音，郑燕一下就哭来，声音很大很委屈。

那医生愣了一下，转走开。对于他来说，方才那段话纯粹是下意识的话，对所有病人都这么说。等说去之后，也觉得不妥当。在白路发火后，夜班医生再没说话，直接走掉。

问护士：“怎么回事？”

“我去看姥姥，小白呢？”郑燕什么都看不到，又受了委屈，心神慌到不行。

看到这一切，白路差心痛死，双手抱起小白，轻声安：“没事，没事的。”又问郑燕：“你要去哪？”

白路说：“我抱着小白，你去哪，我带你去。”又问护士：“她姥姥在哪？”

你见过瞎哭么？如果见一次，你才会知自己的泪真的不算什么。

可小白护主，不想离开郑燕，临门前冲白路啊呜一声。白路叹气，让护士去找麻醉针，还有纱布、碘酒什么的，他要给小白治伤。

郑燕太委屈，又太激动，完全说不话。

护士说：“那个拿不到。”

白路一直陪站，看姥姥睡过去，小声跟郑燕说：“姥姥睡了，咱俩去。”

可是时机不对，不能询问发生什么事，白路忍啊忍，到底是没忍住，拽着护士门，想要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郑燕一屋就问：“姥姥，你没事吧？”

燕带着哭腔说话：“姥姥病了。”

白路说：“别钱的事，我来了，你就不缺钱。”

白路忍住自己的脾气，轻声说：“没事的。”再问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急诊病房走来一名医生，直走到郑燕面前说话：“没事了，不过得住院观察，你先下住院押金。”

白路问：“麻醉针呢？”

白路看小白，小白也在看他，很奇怪，那双大睛里竟然有泪。白路一下就受不了了，我去他大爷的，谁敢欺负小白？

肯定是拿不到的，白路轻叹气，问护士：“有没有空房间。”

郑燕摸着床挪过去，白路提醒：“打着吊针，不能碰。”

护士先没回话，一直在劝燕。燕终于忍住情绪，没有大声哭泣，可泪依旧在静静落。

护士很好心，带他们去护士值班室。

白路在后面关门，这时候，护士带着纱布、碘酒过来。

姥姥恩了一下，说没事。

郑燕下，摸着床慢慢走到门，再摸墙走去。

郑燕十分担心，一面担心姥姥，一面担心小白。

白路蹲下来小声问：“怎么了？”

在燕边上站着名护士，或远或近又有几个人看闹。见燕哭的越发厉害，小护士蹲下劝话，让燕不哭。

郑燕下，挣扎着站起来，可她怀里是断了的小白。她一动，小白就要动，小白一动，断的疼痛直接让它颤了一下，可小白是忍着痛，只低低呜咽一声，再没发任何动静。

郑燕听到医生说的话，开问话：“多少钱？”

姥姥不知这些事情，本于半痪状态，在打吊针之后更不能动。在见到郑燕之后，心底放松下来，没一会儿睡过去。

白路抱着小白，一直在看小白的伤势。它不光是断了条，脑袋、背，甚至后都有挨打迹象，尤其脑袋，有一小块被打秃了。

郑燕恩了一下，站着不知说什么，可什么都看不到，一着急，睛又有泪。

啊？白路直接愣住，郑燕一共一个半亲人，一个是姥姥，半个是小白。如今姥姥病了，小白被人打了，而燕自己还是个盲人…

郑燕的姥姥年老多病，因为陈旧脑梗，于痪状态，只能轻微活动，现在正是躺在门病床上，胳膊上打着吊针，上贴着心电图贴片，床柜上放着监视仪。

白路小声说：“不哭，我来了。”

护士引着白路几人往前走，一共不到五米远就是急诊门诊，隔间是急诊病房。护士带他们急诊病房。

护士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回话：“在这。”

区医院没有大医院那么好的设施，所谓夜间急诊也就是那么回事，单独辟几间屋而已，如果要费，还是去大厅才行。

可医生走开，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对于区医院来说，今天晚上的生意不好，急诊病房四张床，只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