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是吧。”白雨淡声说话，跟着问：“你去哪？”

听李莹说完话，白路说：“对不起。”

李莹说不用过来，不等白路回话，直接挂电话。

沿着长街走，走到哪儿算哪儿，没有目的地，也不需要目的地。

白路沉默一下说：“什么时候火化？”意思是想过去送弯弯一程。

白路瞪着大睛想上半天，去砸何山青的门：“远那个王八要结婚你知不？”

何山青闭着睛嘟囔：“你也太瞧不起大少了，想结婚还能没新房？”

李莹也是沉默，沉默好一会儿说：“我觉得应该告诉你，毕竟是弯弯的心愿，下午她想见你，说喜小号，想跟你学习，还说喜白雨的吉他，也想学习，我怕你们忙，骗她说，下次来看你，会给你小号、弹吉他。”

“老欠你的？”白路不乐意。

“到时候通知你，从现在开始给我保持型。”远说完话门。

白路说：“你送他们回去，我有事儿。”

李莹的声音依旧很平，平的没有波澜。白路却听的很难受，他不知这么多年。李莹是怎么持下来的，如果给他七、八十个有各疾病的孤儿，并且一直收养一直收养，而在收养的过程中，又不断有人住院。不断有人故去…他认为自己一定承受不住。

他是真的词拙，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要说什么。

“我是要结婚！不是要疯。”

“废话，赶，老要睡觉。”

不过孩那么多，见也就见了，那时候在他边有小奎尼陪着。却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时间，弯弯就走了。

“领证了？”

白路琢磨琢磨：“不对啊，他新房还没装修好呢。”

丽芙打来电话和他聊天，说上会儿话，许是听白路不太开心，随便找个由挂电话。然后打给扬铃问发生什么事情。

两个人不说话，只是走。很快过零，白路拿手机看时间，跟白雨说：“送你回家。”

“你是要疯吧？哪天结婚？”

“没事儿。”白路伸手拦租车，坐上后告诉司机：“随便开。”

“我觉你有事。”白雨不住大房，随便找个借可以单独走。

“恩，最晚后天回来。”背个单肩旅行包，下楼去机场。

可是等啊等，白路一直站在街上打电话。

白路握着电话想上好一会儿，扬铃过来敲门：“我走了。”

“郁闷个天的，领证不告诉我们一声？”白路拿巾汗，问：“什么时候领的？”

“欠不欠的，你也得当伴郎。”

“哪儿也不去。”刚说完话，沙沙打过来电话，问他几回家。白路说一会儿就回。

白路笑笑：“又不是演电影，哪有那么多事儿？”

刚溜达没两步，边停下辆租车，车门打开。走下白雨。问他怎么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结婚了，你给我当伴郎。”

可惜扬铃不知，问柳文青也不知。丽芙只好再打过来问白路，白路说假话：“我没事，是没睡醒。”

估计大北城的司机师傅见惯这事情，开车直奔三环。打算来个三环一夜游。可惜刚开去没多远，白路就要下车，一个人在街上溜达。

李莹的回答很冷酷：“不办，火化后骨灰洒后海。”

烤店里酒席散尽，服务员们坐陶方冉的大车回宿舍；李可儿等人坐上大房车，等白路去开车。

“五个伴郎，五个伴娘，你自己想会有谁。”远说完话就走。

白路想了想：“就你一个人？”

何山青走过来问：“有事？”

白路说没怎么。

这一夜如此过去，第二天早上七半，白路给李莹打电话，问后事怎么办？

…

何山青很气愤：“你俩有病啊，他刚砸完门你过来砸？”

和丽芙通过电话，白路去锻炼。刚运动一汗，远来找他：“我伴郎。”

“不是你对不起，是我麻烦你。”李莹说：“没别的事，就是告诉你一下。”然后挂电话。

何山青狐疑看他几：“什么事儿了？”

“少说废话，远结婚，你知不？”白路再问一遍。

握着电话，沉默好一会儿时间，轻声说：“别难过。”

白路被吓一：“你要疯？”

“废话。”

，就不可能安稳成长。他见过小弯弯两次，一次是第一次去心之家，许多小孩聚在堂吃饭；一次是标准饭店开业前，在十八中慈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