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回话：“那些酒要给客人喝。不能浪费；饭店能不能起来，全指望那些酒，没看我都喝二锅？”

“就是麻烦，宿舍全是上铺，一喝酒就得拼凳，新宿舍一不科学。”鸭说。

“喝？包生米蚕豆去。”

看别人兴，白路觉得很，回家后还是很兴。拿瓶二锅找何山青喝酒。

一声令下，十几个小厨师跑去厨房，过不多时，有人端锅，有人拿碗，给每一桌上了一锅西红柿汤。

有服务员说：“太舒服了，歇会儿成不？”

没人吃米饭，就着一杯白抢菜吃，白路菜用了不到一个小时。这帮姑娘吃菜用不到一刻钟。

“少扯，老一早就告诉你了，说我们屋几个人闷，不过你凭什么住四人间？我住六人间？老一直不平衡。”司说。

这是丽的一天，新饭店开业，很多人有了盼。比如柳文青和雨时，还有那帮才毕业的大小伙。

姑娘们一看，这是有内容啊。纷纷开动，然后就停不下筷，停不住嘴了。

“你真是猪。”何山青给林打电话：“和你家冉冉在一起？来路家喝酒，买生米蚕豆。”

“靠，难怪总来找我，还以为你念旧呢。”何山青不忿。

“任务完成。收拾卫生。”白路大喊一声。

“没了。”白路大声说，跟着又说：“上汤。”

“去哪？”

何山青骂：“赶去死！这一天都不稀得说你，开业第一天不好酒？甚至没有酒！你真过分。”

“男女混寝？”白路难得句话。

何山青和司智同校，说的闹。林和鸭是同校，说的也闹。只有远和白路不说话，这哥俩，一个人在北城远郊读法学，一个在监狱里验法学。

柳文青气：“什么是像？我们就是真正的饭店。”

“一到三楼是男生，四到六楼是女生，他们幸福着呢，男生都想换那个楼去住，就司个白痴，一天到晚往我宿舍跑，中间隔着三栋楼啊，搞的别人以为我俩是同恋，靠，在学校没找到过对象。”何山青更不平衡了。

又给鸭和司智打电话，半个小时后，刚刚分开的哥六个齐聚二楼客厅，围坐一桌，一人半瓶二锅，一堆生米蚕豆。

女孩们比较活跃，有人大喊：“老板，再一份呗？”

大家又坐了会儿，然后解散，柯等人离开。雨时下班，服务员收拾卫生。

还有贵宾和厨师那几桌，所有人都跟抢一样疯狂。

一刻钟后，所有桌上的所有盘都空了。

“你还用在学校找对象？别人的大学在学校上，你的大学在夜店上，只要宿舍没你，不是在夜店，就是在去夜店的路上，女人换的比衣服都频。”司勇于揭邪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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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会员卡，本饭店只接受预定，唐突上门概不接待。另外，白大厨师很懒，基本不会来菜。”柳文青回。

“废话，我住几号楼？你住几号楼？再说了，你们宿舍还是男女混寝，怎么不说？”何山青也不平衡。

等收拾利索，集回家。白路告诉那帮丫：“晚上不许去，这是规矩，非特殊情况，本饭店员工，尤其你们这帮丫。八半以后禁止门。”

看着空盘，胖大海直发呆：“老吃一辈饭，第一次没有剩菜。”

柳文青本想留下计算一天费，被白路拖回家。

听他们说的闹，想起曾经见过许多次的不同的大学校园，白路决定，一定让沙沙和李小丫读大学。人活一辈，总要过一次集生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