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路带着她往回走，去租车停靠站拦车。

白路笑笑，刚想说话，看到一个穿西服青年走过来：“是你们找我？”

等歌手唱完，白雨摸十块钱，蹲下放琴包。

“舞厅就这规矩，一切向钱看齐，经理、主持人，都是说换就换，何况艺人。”喝酒又说：“夜店要赚钱，顾客要鲜，所以每个来艺人都有个大噱，然后就是卖命演，运气好能持一个月，运气不好一天就换。”

“你想嘛？”

白雨轻轻摇：“我要唱歌，我要舞台上唱歌。”停了下又说：“我想去酒吧。”

又听完一首歌，白雨跟白路说：“我想唱歌。”

钱经理犹豫一下：“我能让她唱两首歌，一样要三千。”

王俱乐分楼上楼下两层。楼上是KTV，楼下是舞厅。何山青曾经这里挨过打，然后闹些事端。

白雨静静听着，白路静静陪伴。

白路说：“叫你们经理来，我有事情要谈。”

到王时候不到八钟，舞厅里没几个人。连垫场歌手都没有，只有大音箱放歌。

白雨笑着回话：“来看看钱老大。”

“王。去不？”

白雨跟白路解释：“我以前这过，持一个星期，然后就被换了。”

等钱经理离开，白雨说：“为什么要那么多钱？现上去唱歌，就跟卡拉K一样，一百块一首，谁都可以唱。”

服务员问：“是什么事？”

“去。”于是车往北开，去王俱乐。整个谈话过程，白雨只是看了白路一，完全不说话。

歌手是个瘦，唱一首老歌《狼歌手情人》，声音略显沧桑，等唱到副歌分时候，突然声嘶力竭起来，好象发自己内心情。

白雨轻轻笑了笑，转往外走。白路跟上，一直走地下通，白雨才说：“我不想地下通唱歌。”

“为什么被换？”

司机说：“天龙吧就有。”

“好。”白路再三千块钱。

“去练歌房？”白路问。

“谢谢老板。”钱经理收起钱，跟白雨打个招呼，回去安排。

白路：“从现开始，到舞厅舞这段时间，全算给我，多少钱？”

狼歌手问：“你想唱什么？我给你伴奏。”

这地方得买票。走过长长通，到里面。才找个座位坐下，服务员已经过来询问喝什么。

白雨忽然说话：“还是钱经理负责么？他来了没？”

白路说：“那就唱。”

服务员说是，不多时送来啤酒和找零。

摊开吉他包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联系，那里有别人同情、赞扬、或是施舍。

“还成，来就凭事吃饭，没事不能怪别人。”说起她熟悉行当，终于能多说几句话：“这几年我走了二十多个店，变成老人了，又没名气，自然没人请你，想卖唱都没地方，人老珠黄说就是我们。”

白雨说：“天龙吧。”她就是那里丢了工作。然后一天过不如一天。她想离开北城之前，再站上去那个舞台一次，当是给自己送行。

“一会儿他下来，麻烦你告诉我一下，来两瓶啤酒。”白雨抢先拿一百块钱。

“别瞎说，我不是老大。”和白雨打过招呼，跟白路谈正事：“三千，从现唱到九，九夜店开场。”

歌手说谢谢，又唱起下一首歌。

经理看看白雨，笑：“是你啊，看着就熟，怎么有空来玩了？”这句话有儿假，他一早看见白雨，只是没太想认。

像这狼歌手，不夸张说，所有北城夜市啊，饭店啊，通啊，甚至地铁里面。到都是。路过行人多是见怪不怪，早习惯了。大分人来去匆匆，很少有人像白雨这样近距离听歌。

“钱经理来了，好象经理办公室。”

“成。”白路票，到钱经理手里。白雨拦了一下，白路笑着说：“这次听我。”语气不容拒绝，跟着又问钱经理：“中场演那段时间呢？”

白路：“还残酷。”

“我想让她上去唱歌。”

“我要舞厅那样，人多才好，酒吧人少。”

“上去吧。”白路说。明知钱经理宰人，他却愿意挨这个宰。<

司机往西开，二环。白路忽然记起以前去夜店，大家不舞时候。好象有人唱歌来着，舞厅正中是个舞台，有主持人，还有乐队表演节目。于是问司机：“师傅，哪家夜店有节目表演？”

白路不懂音乐，但是只凭他了解来说，歌手很有情，但是嗓和唱功一般。

上车后问白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