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再那么疼。

扯住她的手，唐一栗漆黑清明的眼神温和地落在顾落的脸上，他的表情十分认真，带着点点的怜惜和很多很多的后悔。

“如果说我没遗憾，说我不介意那绝对是假的，可怨谁？不是你的错，是我。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注定拥有不了你的全部，注定要有遗憾，可是，幸福如饮水，冷暖自知，和一个人在一起，所要听从的，是自己内心的声音，顾落，我爱惜你就像爱惜我自己一样。唐一栗若爱了，必会许其一生，认准的人和事绝不会改变。”

唐一栗抱住顾落，脸靠在顾落的颈侧，手掌心安抚着她的背“当然，过去也是不可改变的，其实说起来，我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顾落你嫌弃过我吗？”

顾落摇头。

唐一栗笑了下“所以我也一样！”

顾落摸了下唐一栗的脸“真的？”

“假的，谁知道你这么好骗。”唐一栗佯做无事的弹了一下顾落的脑门，逗着她，很想让两个人的气氛好起来。

“下流又无赖。”顾落直接送了唐一栗几个字。

“有吗？”唐一栗笑，俨然装无辜“顾落你要记着，物品既出，概不退还！下流也好，无赖也好，你都得收着。”

“本来就是个次品，还不让退货了？”顾落嘟囔着，然后掐了掐唐一栗的肉“唐一栗，我渴，要喝饮料。”

唐一栗喊了空姐，说要了两杯可乐。

“先生，您要的可乐！”

穿着职业装的空姐拿着饮料往唐一栗跟前的倒着可乐，因为飞机瞬间的颠簸，空姐晃了一下，到饮料的手更是一抖，唐一栗“嗯？”了一声，没能躲开，一股子饮料正好洒在他的胸前。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空姐第一反应就是先道了歉。

唐一栗皱眉，慌忙掸着衣服上的可乐，

顾落也是赶紧拿了纸巾，替唐一栗擦拭，

“对不起先生。都是我的失误，如果您方便，请您把衣服脱下来，我帮您清洗烘干好吧？”空姐满脸含笑，一直道着歉，

唐一栗摆手“没关系，就这样吧。”

空姐又再三表示了歉意，这才走开了。

“请您把衣服脱下来，我帮您清洗烘干好吧？”顾落学着空姐嗲嗲的声音，说：“唐一栗，空姐让你脱衣服呢！”

唐一栗凑紧顾落，在她脖子上哈气“我比较喜欢你让我脱衣服！”

顾落皱了眉，推着他“一边去，哼，谁知道你会不会看上那个让你脱衣服的狐狸精。”

唐一栗伸手把顾落楼过来，

“跟空姐比较起来，顾落，好像还是你比较像狐狸精。”唐一栗看顾落眉眼全皱着，不由得用手摸着她细长的眉“吃醋了？冤枉，我可什么都没干，顾落，以前没发现你醋意这么大啊？”

顾落斜着他“怎么？后悔被我缠上了吧？”

“嗯，后悔，”唐一栗轻轻的吻顾落的眼睛“后悔被你缠得太晚了。”

顾落在他身上蹭了蹭“就会拿话哄我。”

唐一栗抓住顾落的手，

“把手伸开。”

顾落虽不解他要做什么，却也听话地伸开手掌，唐一栗便伸出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画地写了起来，顾落手痒便咯咯的笑，唐一栗摁住她乱动的手“乖，别动。”

顾落笑着，真的不动了，慢慢闭上眼睛，感受他温热的手指划在掌心，一笔一画，很慢却是那样坚定，

“唐一栗爱顾落！”唐一栗在顾落的掌心写下的是这几个字，写完了，唐一栗把顾落的手指都合上，然后把她的拳头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顾落软在他怀里，闭着眼不想睁开，掰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数着他的心跳。

这样的恋爱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