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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大结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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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大结局

安ju英心神不宁地回到桂林别苑,刚推开自己的房门,从斜对面的主人房里传chu来一声细微却极清晰的说话:“ju英,回来了?”

安ju英一愣,随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站在半掩的门外,态度极为恭敬:“大姨,您还没休息哪?”

上官金珠穿着一袭长至脚luo的睡裙,睡裙上白底上缀着玫紫se的小碎hua,真丝质地,飘逸而贵气,平时总梳得一丝不luan的tou发,此刻只是在脑后随意地挽了一个ma尾。

老人真显得年轻啊。

安ju英在心中叹喟着,不由自主地摸了一把自己满是皱褶的面孔,看了看自己灰暗的穿着。唉,与老人比起来,自己活象是大姨的大姨!

“睡不着,”上官金珠站在门口,灯光从她的shen后投she1过来,让老人的脸bu表情有些yin郁“你要是不着急休息的话,到我房间坐坐?”

安ju英有些惊悚了。

上官金珠尽guan认下自己母女俩,栖shen的公寓被焚后,上官金珠又慈悲地让自己住进了桂林别苑。每次碰面,老人都非常客气,表面上貌似一家。可安ju英心里明白,这是上官金珠有修养,会zuo人。老人如此所为,决不是chu于亲情,更不是因为心疼自己母女俩。

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过于客气,这客气的本shen就涵han着生分与疏远。

这点,生活在社会的低层,尝尽了势利白yan的安ju英,自然更懂。

老人很客气,但从未让安ju英到她的房间去坐坐。

安ju英的双tui如guan了铅似的,无法迈进。

“ju英,进来呀,”老人一个min捷的闪shen,裙裾一飘,率先走了回去:“我的房间又不是虎xue,你害怕什么?”

话音里已带着明显的不满。

寄人篱下,在他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tou,安ju英qiang力撑着,将自己的shen子挪进了屋里,惴惴不安地笑dao:“大姨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是担心影响大姨的休息。”

上官金珠已经在那把特定的藤椅上坐下,指着临窗的沙发:“坐吧。”

安ju英像个小媳妇似的,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坐下。与其说坐下,不如说是蹲坐着,shenti的重心,放在了两只脚上。

“时间过得真快,转yan,你娘走了四年了。”

上官金珠徐徐地开口了。

今天是那个苦命娘的祭日,安ju英当然不会忘记,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坟地拜祭。

安ju英偷看了上官金珠一yan,想不明白,老人为何在此刻突然提起那个让她伤了一辈子心的人!

是怀念儿时的姐妹情义,还是忘不了妹妹对姐姐的伤害?或是,人老了,喜huan追怀年轻时的人和事?

“是,整整四年了。”

“ju英,别怪大姨四年了都没去看过你娘,”上官金珠斜倚在藤椅上,微微低着tou,双yan微闭,似乎在神往什么。“这段时间,我总是梦见和你娘小时候在一起的情景。”

安ju英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像傻子似地嘿嘿。

难dao,大姨今晚想和自己聊聊苦了一辈子的老娘?

“娘”的这个话题,对安ju英与上官金珠来说,都是很尴尬的。

若不是上官金珠主动提及,安ju英是不会轻易说chu口的。

“我很后悔的是,在你娘活着的时候没有原谅她。”

“都怪我娘不好,都怪我娘不好…”上官金珠摇了摇tou,一缕悲戚与悔意,慢慢地爬上她的脸…“不怪她,我不应该怪她,更不应该恨她。可世间没有后悔药,要不,我真愿意化大价钱把药买回来呀。”

说到后面,上官金珠的嗓子yan里发chu一声凄厉的呜咽声!

安ju英被shenshen地gan动了。

扑通一声跪在了上官金珠的面前:“大姨,我替我娘给您跪下了。是我娘对不起您,是我娘往您的心上tong刀子啊。”

上官金珠伸手去拉安ju英,泪水,从yan角里悄然的gun落,她哽咽dao:“快起来快起来…我说过,不怪你娘,是我太小心yan了,不该把怒气撒在你娘的shen上哪。”

安ju英却不肯起来,重重地给上官金珠磕了六个响tou,边磕边哭dao:“三个tou,是替我娘磕的,我替我娘给大姨陪个不是。另三个,是我和小玉给您磕的,gan谢大姨收留我们,gan谢大姨让我们母女俩过上好日子!大姨,您的大恩大德我今世是无法报答了,那就让我下辈子变niu变ma报答您吧?”

上官金珠泪liu满面“孩子,你言重了。快起来快起来,大姨受不了这么重的礼…”

老人的泪,rong化了安ju英心内的jian冰,化解了心内的疑惑,更拉近了彼此的矩离。

安ju英一tou扑进了上官金珠的怀里,大哭:“大姨,谢谢您谢谢您!我真是个有福之人哪,有您这么一位心如菩萨一般的姨!大姨,我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哪…。”

“傻孩子,说这个就扯远了。这么多年我也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安文瀚的错,是他诱惑了年少不更事的银珠,不仅在我的心上刻下难以愈合的伤痕,更是毁了银珠一辈子啊!”上官金珠咬了咬牙,shen邃的眸底里闪过一丝仇恨!“我恨安文瀚,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大姨,”安ju英怯怯地望着上官金珠,支吾地说:“我爸他…他的心里也很苦啊!”想起父亲偌大的年纪依然孤shen寄住在老年公寓里,安ju英的心中很是不忍。无论父亲犯了多大的错,凄凉的晚景还是令人心酸不已。

“苦?活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别人。”

安ju英却突然想起刚才在医院里听到的那番话。

尽guan不明白dai玉他们juti要zuo什么,可心里总有隐隐的不安。

“大姨,我想替我爹求个情,接他回家来住好吗?”

安ju英觉得,父亲要是能住回到桂林别苑来,一是自己能早晚照顾着,二来,可以避开不利的事情。

上官金珠却一口否决:“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后你别再提了。”

安ju英无奈地闭上了嘴。

就在安ju英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上官金珠突然说:“小澜对你很是尊重,你能不能上去看看他劝劝他?”

“小澜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那个姓凌的丫tou?”上官金珠连声叹气:“凌微要跟小澜分手,小澜不肯,死活不肯放手,这会儿正在自己的房里闹情绪呢。唉,这孩子真不知随了谁的xing,这么痴情!天底下的女人又不止凌丫tou一个,放yan望去,好女孩顺手一抓就是一大把。”

jin随着苦笑dao:“像他的那个爸!婚姻上一不遂心,竟然抛家舍业地当了和尚。”

安ju英对今天上午发生在桂林别苑的事情并不知情,她一大早就chu去了。

不过,在此之前发生在安澜与凌微之间的事情,安ju英多少是了解的。

安澜怀疑凌微与别的男人有染,而凌微在一气之下把孩子给打掉了。

安ju英不好评说她那位当了和尚的同父异母兄长,只能把话题放在小辈shen上:

“谁说要分手?大姨也别着急,他们肯定是嘴上说说而已。”

“你不了解凌微,那丫tou倔着呢,说chu来的话就像是吐chu来的钉子。”上官金珠的脑海里不时地浮现chu凌微倔qiang的面容,摇着tou,任一绺发丝粘在左yan上:“其实,我ting欣赏这丫tou的,是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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